這就是曾國藩的結硬寨,打呆仗法,很蠢嗎?
但這不也是暗合孫子兵法的先立於不敗之地,而後戰的思路嗎?怎麼笨了。
儒學在實際應用上體現出的精神,在曾國藩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,別說你不會,你就是會!哪怕在那一刻之前,你對一個行業0瞭解,也不影響你就是可以會!
到今日,以輕蔑的態度看待古人,看待“落後”的儒學,可是仔細想一想呢,儒學這病態的自我追求,立志成聖的自我高度,敢於出世解民倒懸的崇高理想。
又有格物致知,心學,這樣頂級的方法論,就當代芸芸躺平大學生,怎麼敢嘲笑儒家的,是不是,有幾個人比得上儒家那樣的精神?
儒學的糟粕在哪?一類是君君,臣臣,父父,子子那套玩意。
一類是理學的大腦裹腳布那套玩意。
但這兩套玩意,細究起來,沒有一套是真正儒家的東西。
前文曾經詳細闡述過儒家複雜的種類,其中有一類是董仲舒,宋濂這類代表,寫拍馬溜鬚,證明皇權為什麼至高無上那套假大空的東西。
就是”君君,臣臣,父父,子子“,這不是儒家本意,跟天人感應是一套。
當然,當然,記載於《論語》的君君,臣臣,父父,子子,孔夫子的本意可不是字面上的意思,這句話的本意是“做君主要有君主的樣,做臣子要有臣子的樣,做父親要有父親的樣……”
可不是說,臣子必須聽君主的,兒子必須聽老子的。
那是後世儒為了烘托皇權,向上的一種曲解釋經。
後一套理學大腦裹腳布更是說過了,那是儒教的濫用,儒學的一套東西從來只有自我超脫,然後入世解民倒懸,從來不是“要求別人要怎麼怎麼樣”
一切,要求別人要怎麼怎麼樣的,全是經典的宗教行為。
在自我修養上的文科論調,儒學至今依舊非常非常的高階,落伍的從來都是人,先進的也從來只是時代大背景,先進的從來不是個體。
當我們嘲笑古代儒望文生義,把“窮天理,滅人慾”,當滅一切人慾。
那麼問題來了,在當下知識獲取如此便捷,搜尋如此方便的時代,哪怕只是看一看百度百科,都知道“窮天理滅人慾“不是字面意思。
但當代人尚且一百個,九十九個人望文生義!
怎麼能嘲諷古人的?
古代可是交通不便,資訊傳遞不變,沒有網際網路的!
此時,格物致知西個字,在這個院子裡振聾發聵,這個概念光是一提出,在場之人都是聰明人,無不被這個超脫的新穎釋經,震驚都說不出話來。
“讀書,能有何理?“人群之中,突然有人開口質問。
(那你舉個例子,就‘讀書’這件事,你還能‘窮’出點什麼其他道理來?)
方問不疾不徐,從容不迫的回答道,“讀書,為了明理,而倘若能做到明理,甚至不必讀書。”
“三聖之前,並無多少文字,堯舜依舊為聖賢,可見,讀書都未必是必要的。”
“而再細究,書,先聖記錄其觀念,言行,傳之後世,而凡記錄其觀念,以文字表述,必然多多少少詞不達意,後世再揣摩,必然再多多少少偏離本意。”
“簡單一論,窮‘讀書’二字,豈不能至少推論出上述東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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