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,呵。”
時間一晃,半年後。
方問粗粗喘息,懷中摟抱著書卷氣的才女陰徽,後者身如白玉,摟著如暖玉一般,此刻,陰徽身上汗涔涔,身子癱軟一樣,柔弱無骨的倒在方問的懷裡,只剩下低低的小貓叫聲。
“殿下,奴想回家省親,奴想孃親了。”陰徽很小聲,像小貓叫一樣。
方問很溫柔的撫摸著陰徽的頭髮,想了一會,稍稍喘允了氣,這才道,“恐怕不行,現在是多事之秋,皇后行事也格外小心,孤怕你這一回,橫生一些什麼事端出來,且先忍耐一些日子。”
“恩……”陰徽沒沮喪,只是腦袋擱在方問的肩膀上,極疲憊,靠著方問睡,過了好一會,才從那略不雅的坐姿上翻身下來,被太子摟著沉沉睡去了。
她也乖巧的不問,太子坐東宮,朝堂上全是衛氏的人,哪來什麼不好啊。
椒房宮,衛皇后仔細教導陳氏,準備將陳氏給方問送來了,這次教導的時間格外的長,因為陳氏野性不脫,衛子夫唯恐她惹出什麼事來。
就在這樣看似一天比一天太平的日子裡,一場恐怖的政治風暴,在幕後黑手的推動下,正在漸漸靠近。
伴隨著的,則是漢武帝在蘇文等黃門的讒言下,對太子和公孫賀越來越不滿。
尤其是公孫賀身為他發小,卻約束不了他兒子,身為太僕,公孫敬聲一屁.股的爛事,不斷的鑽入他耳朵裡,他只不過是忍著沒把這攤爛屎翻出來看看是怎麼回事。
而此時此刻,距離公孫敬聲落網,巫蠱案首次爆發,大俠朱世安落網還剩半年(朱世安首告公孫敬聲與陽石公主不倫事,公孫賀巫蠱咒陛下),一則訊息,提前傳到了方問這。
——
長樂宮,一角,方問屏退左右,眼神里彷彿要滴出血來,“你,給我說清楚,公孫敬聲與陽石公主苟合,就在公孫府上??”
“太子殿下,小人不敢有絲毫隱瞞啊!”
這會跪在地上是一小廝,公孫賀府上的,這小廝滿頭大汗,這會跪在地上,磕頭如搗蒜,連連哀求,“小人真是私下撞見的!”
“好,好,好。”方問聲音冷的像是要滴出血來,緩緩首起身子,背起了手。
“日後見了陛下,你也如實招來便是,孤,保你不死。”
“謝殿下,謝殿下!”
小人求饒的聲音在方問耳中像是噪音一般漸漸遠去,方問揹著手,眼神只是越來越冷,目光越來越飄忽不定。
到底還是東窗事發了!
這兩個該死的姦夫淫婦!
真的是隻有千日捉賊,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,對陽石公主,方問己經連續三次,三次!私下警告她,不要做什麼對不起門楣,丟人現眼的事!
她是完然當了耳旁風了!
跟誰私通不好,跟她表兄私通!人倫何在??
一旁,小廝跪在那,早就被嚇的大氣都不敢喘了。
方問揹著手,面色陰冷如水,走來走去。
怎麼辦,現在怎麼處置這個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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