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問不忌憚衛氏勢力一掃而空,甚至可以不在乎衛伉之死,站在宏觀的角度,任何一個‘皇親貴戚’也不過只是區區一條命罷了,方問只在乎是否影響多數人的性命。
而這個事,會首接影響漢武帝對自己和衛子夫的看法。
“為今之計,主要主動搞切割,丟車保帥,起碼要讓漢武帝明白,背叛他的僅僅只是公孫賀和公孫敬聲!”
而幕後之人也絕對不會想到,在漢朝,首先挑破這個驚天大案的,會是太子本人!!
——
七天後,朝堂之上,風平浪靜,此時此刻,漢武帝在忙著耕戰兵的改革,上次李陵的耕戰兵打出了恐怖的戰鬥力。而殘存的那兩千耕戰兵,幾乎盡數選擇退伍,換取了良田之後,回鄉種田。
而李陵開始重新選擇兵馬,大批大批的去替換李廣利手下那些疲憊的老卒。
漢朝和匈奴邊境,也陷入了短暫的和平。
匈奴經過上次的損失,暫時無力來打擊漢朝,漢朝也忙著在兵制改革。這個時候下,衛子夫把調.教好的陳氏送入了長樂宮,但是,太子卻不在長樂宮中,今日,太子出未央宮,入長安城。
在大街上,截住了陽石公主的車駕。
一場石破天驚的大事,即將擊穿整個朝廷!
——
“小主,小主,太子殿下在外面。”
長安城大街上,一彪人馬擋住去路,豪華的王青蓋車,西馬並騎,車蓋傘狀圓蓋,青色,邊緣鑲有硃紅邊飾,車廂半封閉,西周有帷幔遮擋,馬是駿馬,光是一看便知道主人極為不凡。
整個長安大街上,人來人往,無不紛紛避讓,但偏偏卻有一彪人馬,白馬打頭,其上坐一名黃色長衣的青年,手捏馬鞭,器宇軒昂,隨行十幾騎,清一色勇士,極為彪悍。
這彪人馬,極為彪悍的擋住了大漢陽石公主的去路,一副來找茬的樣子。
車廂內,侍女掀開帷幔,只看了一眼,只見自家家奴都跪在兩邊了,哪裡敢跟別人叫板?侍女連忙回頭,小聲道,陽石公主掀開車簾,看了一眼,只見馬背上一人,劍眉星目,面容稜角分明,薄唇,冷眸,這會冷冷的看著這邊。
車廂之內,正是陽石公主。
“皇兄?尋我有甚事?”陽石公主隔著帷幔問道。
“來,你來。”馬背上的太子,今日看也不看她,只是漫不經心的把手上的馬鞭甩出一個花,溫聲道,叫她下車。
大庭廣眾之下,陽石公主極為尷尬,但今天皇兄很明顯來者不善,她沒有還嘴,而是在侍女的攙扶下乖乖下了馬車,來到太子的馬前。
“皇兄……”
“妹陽石公主,見過太子。”
方問低頭一看,面前一十九歲少女,高髻椎鬢插金步搖,廣袖石青深衣,外罩赤緣短褙,腰繫錯金鞢鞻帶,杏眼微長、眼尾上挑,瞳色極深,仔細分辨,確實也有衛子夫幾分模樣,但年輕更多,頗為一些狐媚氣。
但飽經宮闈之事,方問一眼就看穿,這陽石公主身上不同尋常的媚態,臉色還微微紅潤。
“你做什麼去了?”方問平心靜氣,坐在馬背上,捏著馬鞭輕聲問道。
“今日重陽節,妹去表哥家串門。”後者回答的天衣無縫。
方問默默的看了她一會,太子那眼神,看的陽石公主這會不寒而慄,下一秒,方問突然揚起手上的馬鞭,迎面一鞭子,重重的抽在了陽石公主的臉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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