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巴里,驅車遠了,一群人弄來了電池,然後圍在一起,看方問拿回來的這些攝像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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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嘍哈嘍,我們是‘世界真相’頻道博主,站在我們後面的是‘馬薩諸塞州精神健康與安寧收容所’,大家可以看到這個牌子,這裡曾經是這個小鎮最臭名昭著的精神病院,裡面的虐待病人,醫療腐敗的東西在網上到處都是。”
“但是,隨著這家精神病院的倒閉,兩百年到今天,小鎮上的居民經常聽到裡面有一些異動的動靜,都說這裡鬧鬼。”
“今天,我們就來一探究竟!”
一個下巴上留著點青茬鬍鬚的青年,小卷發,歐美白人造型,穿著很普通的襯衫,整個人出現在鏡頭裡,手持著攝像機,背後就是在清晨光線下看上去一片寧靜、祥和,灰濛濛的馬薩諸塞州精神病院。
只不過看上去還沒有如今這般荒廢。
這個青年看上去極為精神,雙目炯炯有神,不遠處看的出他幾個隊友在那忙碌,一輛黑色巴士車停在那,還有幾個人在從巴士車上往下抬器械。
這熟悉的背景,清晨的光線,看的人很親切。
這個‘主持人‘也就是鏡頭裡的這個青年,神態看上去十分的認真,但是緊隨其後,則是鏡頭外的畫外音,他的隊友全笑了起來。
這博主放下攝像機,鏡頭對準了他的腳,一片俯拍地面的畫面,此刻看不見鏡頭外的畫面,只能看見地面那些明顯的石頭顆粒,那青年壓低聲音在抱怨,“法克,專業一點好嗎,不要笑,我這段又要白錄了,走開點,ok?”
“My bad,My bad!”他的隊友笑著舉手走開了。
這主持人這才重新調轉鏡頭,對準了自己的臉,輕咳幾聲,整理整理了自己的痰,思索了一下臺詞,臉上這才重新露出一個笑容,重新唸了起來。
這畫面,看的大巴里此刻一群腦袋湊在一起看的眾人半點都笑不出來。
誰會想到,鏡頭裡這些東西己經是二三十年前的東西了!
這段錄製的卻是他們的’遺言‘,就連這個攝影機也是塵封了二十多年,剛剛被方問想了一個奇特的辦法給取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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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Hey,buddy!”主持人找到附近一個大叔,穿著T恤,地中海頭髮,整個人都己經發福了,手上拿著一個掃帚,找到他錄製,語氣裡一派全是抖音博主腔那種故弄玄虛味。
“你是這馬薩諸塞州精神健康與安寧收容所附近的居民,對吧,我們是’世界真相‘探靈博主,正在錄製一期節目,來打個招呼。”
“Hey!”
“怎麼稱呼?”
“Matthew。”
“ok,Matthew,請你告訴我們,我看你經常在附近,是否有聽說過這個精神病院有什麼傳聞,或者你有親耳聽到有什麼動靜嗎?”
“yes!so……,我聽說這個精神病院裡的那些鬼醫生,鬼護士,至今還奴役著那些病人們。”
“喔喔喔,這可是個了不得的發現,有什麼證據嗎!”
“我們半夜經常會聽到一些淒厲的叫聲,有的時候,我們還能看見五樓院長辦公室,會有一道很明顯的鬼影在那徘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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