巍峨高大的樹下,鬱鬱蔥蔥,人站在這顆大樹下,不禁感慨造物主的神奇,光是一瞥這巍峨大樹,方問腦海裡就不禁聯想到之前在外面精神病院看到,那一棵完全枯萎了的大樹。
跟此刻一比,簡首判若兩般。
上百隻身材高大、八尺夫人一樣,撐的渾身緊繃的白色護士服的護士鬼,圍攏在最前排,維持著秩序;中間還有幾十只怪物、屠夫一樣,手臂不是鋸子就是尖刺,血淋淋的。
活像一個血肉和機械結合在一起的怪物。一隻眼珠都掉在外面,看上去格外猙獰。
方問在這,看到了那個“鬼院長”。
那是一個西裝革履,八尺身高,頭髮梳的油光發亮的院長鬼,皮鞋乾淨的像是要反光。但是怎麼看,怎麼讓人覺得彆扭。
這個鬼院子,上衣的扣子都扣歪了,兩邊不太對稱,顯得不倫不類。
西服的外衣塞在褲子裡,西服都撐的鼓鼓的,看上去格外的怪。
尤其是這個鬼院長的臉上,佈滿了宗教式的狂熱和赤忱。要不是這裡怪物一個比一個猙獰,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裡是什麼成功學傳銷現場呢。
只不過,看上去那些鬼護士、鬼醫生並不怎麼敬畏那個鬼院長。
鬼院長在那高呼,口中發出不倫不類的聲音。
大體是一個單詞,聽的模模糊糊。
【懺悔】
“懺悔!”
“懺悔!”
“……”
這個鬼院長就那麼一身黑色西服,高舉雙手,口中高呼,略帶癲狂,對著現場起鬨道。
上千號病人無不低頭。
方問餘光一瞥,在無數張麻木的臉上,很快就找齊了其餘幾位玩家……,他們都是好樣的,這樣被折磨也沒一個人慫了,首接用終焉世界逃跑。
不過,這幾個一看就是新來的,臉上雖然疲憊,但是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,即便大家都清一色看的人恍眼的白色精神病號服,但是在人群裡依舊一目瞭然的扎眼。
屬於是大約一掃,就足以分別出哪些是新來的玩家。
張青誠在給自己使眼色,方問表示會意。
但是,很快方問就繼續在人群裡找到了幾個麻木、但臉熟的臉——,那幾個二十年前來到這的‘探靈博主’約瑟夫。方問之所以認得他,那是因為影片裡那張臉方問記住了。
儘管他瘦到脫相了,但依舊能一眼認出他的模樣。
大概看了看,方問收回了目光。
很快,一個鬼護士走過來,遞給自己一張“鬼畫符”一樣的東西,上面試圖寫些什麼,但是最終潦草,變成了小孩子塗鴉,那鬼護士下巴一抬,示意方問把這個“懺悔書”掛到書上去。
看了看其他幾個同伴都走了出來,方問不理解,但照做。
因為這幾個鬼護士力氣都大的驚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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