訊息像插了翅膀一樣在全網引爆。
短短二十四個小時，雷霆衛士的安裝量突破了恐怖的五百萬大關。網民們為了騰出電腦記憶體，毫不猶豫地將那些收費又殺不出毒的老牌軟體拖進了回收站。
“解除安裝瑞星！退錢！”
“以後我就是雷霆的死忠粉。收費軟體全都是割韭菜的垃圾。免費萬歲！”
各大軟體園的下載排行榜上風雲突變。曾經霸榜的三大防毒軟體市場份額，在一天之內呈現斷崖式下跌。資料圖上的曲線直接砸穿了地心，徹底歸零。
深夜。燕京某高階會所。
一場絕密的多方視訊會議正在秘密線路上進行。螢幕裡，三大殺軟巨頭的老總臉色鐵青。電腦螢幕熒藍的光打在他們臉上，透著一股大廈將傾的死寂。
瑞星的王總猛拍桌子。震得攝像頭都在晃。
“一天！就一天時間！咱們在中關村的線下經銷商退貨電話把總機都打爆了。這個雷霆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！”
金山的求總捏著眉心。他的聲音透著疲憊與忌憚。
“免費模式。這是要把我們的飯碗連鍋端了。技術部剛才拆解了雷霆的程式碼。他們的雲查殺引擎比我們領先至少兩個代差。咱們的工程師根本看不懂這套架構。”
江民的負責人冷哼一聲。他扯了扯名貴的真絲領帶。
“既然技術上打不過，那就從渠道上封殺！咱們三家聯合給各地代理商下死命令。誰敢裝雷霆的軟體，就立刻切斷他們的硬體供貨。”
王總咬牙切齒地附和，眼裡滿是紅血絲。
“就這麼辦。立刻啟動全行業封殺！還有，聯絡咱們相熟的媒體。發通稿，放風說雷霆衛士是在竊取使用者隱私！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團隊，也敢掀咱們的桌子。我要讓他們在深市連個工位都租不到！”
三位行業大佬在一夜之間達成了骯髒的攻守同盟。
同一時間的深市。
張大鵬滿頭大汗地衝進出租屋。他手裡緊緊抓著幾份剛印出來的晚報，氣喘吁吁。
“老雷！出大事了！網上有人帶節奏。”胖子把報紙重重拍在桌上，大口喘氣，“這些媒體說咱們的雷霆衛士是流氓軟體，還在偷偷收集使用者資訊。這肯定是那幾家防毒公司搞的鬼！”
蘇清雪正坐在桌邊喝水。看到報紙上的抹黑通稿，她端杯子的手頓了一下，水灑在桌面上也沒擦。
“這幫人吃相太難看了。技術上拼不過，就玩這種下三濫的輿論戰。”蘇清雪抬頭看向雷鈞，“要不要我聯絡法務去起訴這幾家報社？”
雷鈞正慢條斯理地將桌上的幾本程式設計書裝進紙箱裡。聽到這話，他連眉頭都沒抬一下。
“起訴需要時間。跳樑小醜而已，讓他們蹦躂吧。”雷鈞封好紙箱，拍了拍手上的灰塵。
蘇清雪站起身。淺灰色的裙襬帶起一陣微風。
“他們要是聯手買通媒體渠道封鎖我們，對我們後續的產品推廣會有影響。你不打算做點什麼？”
雷鈞拎起那個舊紙箱。他走到門口推開房門。樓道里的穿堂風吹起他白襯衫的衣角。
“不用應對。在絕對的技術碾壓和免費紅利面前，使用者的腳就是最好的選票。他們封鎖不了什麼。”雷鈞轉過頭，看著屋內的兩人，“這破出租屋咱們不住了。去市中心。”
張大鵬愣住了。他手裡的報紙掉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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