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他這樣的頂尖寫手，在全國各地成百上千地跳槽。雷霆科技雄厚的資金實力和一諾千金的信譽，成了他們最堅實的後盾。大量的優質內容像潮水一般湧入雷霆文學。奇幻。仙俠。都市。科幻，各個分類的排行榜迅速被高質量的新書佔滿。
而此時。燕京某高階寫字樓頂層。
張朝輝坐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。他面前放著一杯剛泡好的大紅袍，卻一口都沒喝。他死死盯著電腦螢幕，臉色蒼白如紙。
秘書站在門邊。她端杯子的手頓了一下，水灑在桌面上也沒擦。她看著張朝輝那劇烈起伏的胸膛，連大氣都不敢出。
螢幕上是某狐網的後臺即時監控資料。那條代表著網站日活和點選率的曲線，正在以一種讓人絕望的角度直線下墜。
那些原本在他們網站上看新聞看影片的使用者，全跑去了雷霆大文娛。沒有廣告。高畫質流暢。小說還好看。誰還會留在這滿屏垃圾彈窗的破舊門戶裡？
“跌破一百萬了......跌破五十萬了......”運營總監站在一旁，聲音發抖地彙報著資料。“張總，今天下午的獨立訪客數，直接暴跌到了個位數。”
“這不可能！”張朝輝猛地一拍桌子，將那杯大紅袍直接砸在地上。滾燙的茶水濺了一地。
“他雷鈞憑什麼？憑什麼能這麼燒錢！無廣告影片？高價買斷小說？這根本就是賠本賺吆喝！”張朝輝像一頭髮瘋的獅子在辦公室裡咆哮。“給我聯絡董事會！我要動用儲備資金跟他打價格戰！”
“張總......”運營總監嚥了口唾沫，面如死灰。“納斯達克那邊開盤了。因為日活資料洩露，華爾街資本集體出逃。咱們的股價......崩盤了。現在已經觸發了熔斷機制。”
張朝輝感覺腦袋裡“嗡”的一聲巨響，像是有什麼東西斷裂了。
他跌坐在真皮老闆椅上，目光呆滯地看著螢幕。螢幕的另一個標籤頁上，正好開啟著雷霆影片的播放介面。
那是雷鈞花重金買下網路獨播權的一部爆款古裝劇。畫面上，密密麻麻的彈幕像雪花一樣飄過。
“雷老闆大氣！這畫質簡直絕了！”
“感謝雷霆讓我告別了那九十秒的垃圾廣告！”
“某狐網那種破地方早就該倒閉了，雷霆才是真正的業界良心！”
那些彈幕像一把把鋒利的刀子，一刀一刀地凌遲著張朝輝那高傲的自尊心。他一直自詡為網際網路文化的先驅，卻被雷鈞用最簡單粗暴的泛娛樂生態降維打擊，直接踩進了泥潭裡。
一陣劇烈的絞痛從胸口傳來。張朝輝捂住心臟，臉色瞬間變成了紫青色。他張著嘴想要呼救，卻發不出一絲聲音。
“張總！張總您怎麼了！”秘書尖叫一聲，慌亂地衝過去扶住他倒下的身體。
十五分鐘後，救護車的鳴笛聲劃破了燕京的夜空。張朝輝被抬上擔架，插著氧氣管緊急送往醫院。一代入口網站的霸主，就這樣在雷霆碾壓般的生態攻勢下，徹底退出了歷史舞臺。
訊息傳回深市，雷霆大樓裡爆發出掀翻屋頂的歡呼聲。
陳天橋激動地揮舞著拳頭。“雷總，張朝輝的門戶網徹底癱了！股價跌成了廢紙。咱們這波泛娛樂生態的打法，直接把傳統媒體圈洗了牌！”
雷鈞靠在轉椅上，臉上沒有太多波瀾。擊潰這種舊時代的殘黨，本來就在他的預料之中。
李大錘手裡拿著兩瓶香檳衝進運營部。“雷總！兄弟們都在外面等著開香檳呢！今天晚上必須不醉不歸！”
整個雷霆科技沉浸在一片勝利的狂歡中。大家都在慶祝文娛版圖的完美成型。這塊拼圖補齊後，雷霆帝國在國內網際網路領域的霸主地位，已經無人能撼動。
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喜悅中時。前臺小姑娘慌慌張張地跑進會議室，連高跟鞋都跑掉了一隻。
“雷總，不好了！深市的王市首帶著十幾輛紅旗車，把咱們大樓給圍了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