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商務部的名義。去華夏，去深市。”
他睜開眼，眼底全是密佈的紅血絲。
“把制裁清單撤了。無論雷鈞要什麼條件，全答應他。”
……
西個小時後。
華盛頓，安德魯斯空軍基地。
三架灣流G650專機停在跑道上。
機身上的星條旗塗裝被緊急用灰色油漆噴塗覆蓋。
沒有任何國家標識，光禿禿的像幾隻灰老鼠。
商務部長拎著一個黑色的公文包，快步走向舷梯。
他走得太急，皮鞋一腳踩在停機坪的積水坑裡。
泥水濺起，弄髒了他的西裝褲腿。
他連低頭看一眼的時間都沒有，兩步跨上金屬臺階。
機艙裡冷氣開得很足。
財政部長己經坐在了真皮座椅上，手裡端著一杯黑咖啡。
飛機在跑道上加速、拉昇。
商務部長一屁股坐在旁邊的空座上。
他扯開襯衫最上面的兩粒釦子，把公文包塞進座椅底下。
“真不敢相信。”
商務部長抓了一把頭髮，髮蠟全亂了。
“我們在去向一家民營企業低頭。”
財政部長手裡的咖啡杯晃了一下。
褐色的咖啡液灑在托盤上。
“低頭？我們是去乞討。”
財政部長看著機艙外的雲層。
“求他高抬貴手，把我們這個國家的呼吸機重新插上。”
……
十三個小時的漫長飛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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