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要雷信！我們要生活！”
巨大的聲浪像海嘯一樣，狠狠撞在白宮橢圓形辦公室的防彈玻璃上。
厚達五釐米的玻璃被震得嗡嗡作響。
白宮外，賓夕法尼亞大道徹底失控了。
那個穿著藍領工裝的壯漢，雙手死死抓著黑色的鐵柵欄。
粗壯的胳膊上青筋暴起，他拼命搖晃著欄杆。
固定欄杆底部的混凝土基座裂開兩條縫隙，灰白色的粉末撲簌簌往下掉。
“把網路還給我們！”
一個金髮大媽把手裡癟掉的牛奶紙盒，狠狠砸向鐵柵欄後的特勤局保鏢。
紙盒越過欄杆，砸在一個保鏢的防暴頭盔上。
白色的奶漬順著護目鏡流下來。
保鏢嚥了一口唾沫，喉結劇烈滾動。
他端著AR-15步槍的手指摳在扳機護圈上，全是黏膩的冷汗。
面對幾萬名憤怒到失去理智的本國民眾。
他連槍口都不敢抬一下。
不止是華盛頓。
大西洋對岸的倫敦，唐寧街十號門前。
成堆的臭雞蛋和爛西紅柿砸在黑色的木門上。
幾千名沒法打車、沒法買麵包的倫敦市民，舉著雷神手機的黑屏介面，把整條街堵得水洩不通。
巴黎的香榭麗舍大街上。
幾輛失去雲端排程的市政垃圾車，首接橫停在路中央。
憤怒的市民點燃了垃圾桶，黑煙首衝雲霄。
整個西方世界的底層秩序，在失去雷霆大模型的第二個小時，徹底崩盤了。
……
白宮，橢圓形辦公室。
老總統離開窗前，身子搖晃了一下。
皮鞋踩在地毯上，踩碎了剛才掉落的那幾顆速效救心丸。
發出幾聲微弱的“咔啪”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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