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下不為例。】
整個地下世界，集體噤聲。
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僱傭兵頭子、軍火販子、駭客聯盟。
看到那雙帆布鞋，冷汗順著脊樑骨往下淌，腿肚子首打軟。
一天之內，全球地下黑市的懸賞榜上，關於雷霆的所有刺殺任務，被接單人瘋狂撤回。
寧惹死神，莫碰雷霆。
這句話，成了黑道新公認的保命鐵律。
……
天空之城，最高控制室。
陽光透過玻璃穹頂灑進來，在地毯上切出大塊的光斑。
恆溫系統安靜地運轉著。
空氣裡帶著點新泡的雨前龍井的清香。
張大鵬把戰術背心往沙發上一扔，震得茶几上的杯子首蹦。
“累死爹了……”
他癱進真皮沙發裡，伸手扯松領帶，胡亂抹了一把臉上的灰。
“老闆，活幹完了。”
張大鵬端起桌上的涼茶，咕咚咕咚灌了半杯，幾滴茶水順著下巴滴在西褲上。
“三百二十五個窩點，連根拔起。下面那些蒼蠅這輩子估計都不敢再往天上看了。”
雷鈞坐在寬大的老闆椅裡。
他穿著那件領口微敞的黑色衝鋒衣，單手插在兜裡。
另一隻手夾著打火機，大拇指“咔噠、咔噠”地撥弄著砂輪。
火苗在他指尖跳躍，映著他毫無波瀾的眼眸。
“辛苦了。去醫療艙把你腿上的水泡挑了。”雷鈞語氣極平。
“哎，好嘞！我這腿疼得都不敢邁大步。”
張大鵬齜牙咧嘴地站起來，一瘸一拐地往外走。
門關上。
控制室裡只剩下雷鈞一個人。
他合上打火機，“咔”的一聲脆響，火苗熄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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