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瞎子跟李政然一首喝到晚上八點多,這幾個人就差拜把子了,誰也看不出來,劉花子看出來了,孟瞎子心裡憋著話呢,指定要玩什麼路子。
喝差不多要散會的時候,孟瞎子看李政然上頭到一定程度了,趁熱打鐵說道:“兄弟,回去以後我也得去山上住了,你把我電話號記住,有時候我訊號不好,你就多打幾遍!”
“啊?去山上幹雞毛啊,你不在鎮上住嗎?”
“哎,實不相瞞,我們這幫人雖然作,都是豪傑,但是沒有帽子關係啊,鎮上的帽子總為難我,還要抓青山,我們哪敢總露面啊,不一定哪天就讓人逮走!”
“哎呀我艹,多大點B事啊,你等著,我給我乾爹打電話,以後你們那沒人敢為難你,你讓張青山低調點,只要不隨便拋頭露面,就是知道他在哪都假裝不知道,張青山那牲口乾的事,千萬別明目張膽,到時候事整大了,咱們都不好交代!”
孟瞎子都哭了,眼淚都下來了。
“那我太感謝你了兄弟!”
這幫人下樓的時候,李政然喝多了,大壯扶著他,王廷序在後面拉著孟瞎子的手倆人嘮嗑。
到了門口老闆早就把車準備好了,打算送李政然他們回去。
王廷序趴在孟瞎子的耳邊說道:“孟哥,你跟我一樣,會藏拙,我弟弟實在,小來小去的你利用他,我不說啥,你以後要是敢坑我弟弟,我讓你知道我王廷序是什麼人,我是土匪養大的,你別小瞧我。”
“我弟弟用心跟你處,我希望你也能用心。”
孟瞎子抱著王廷序,“兄弟,你信我的,我指定把心掏出來給你們。”
李政然拉著車門喊道:“大哥,走啊,回家了,孟哥你們一路平安奧。”
大壯開車拉著幾人就往回走,孟瞎子表面有點喝多,上車以後完全變了個人,跟沒喝似的。
上車劉花子問道:“剛才王廷序跟你說什麼了?”
“哈哈,要認我當乾爹,我沒幹。”
“去你M的。”
當天晚上孟瞎子去李小云家住的,張青山埋汰,孟瞎子不願意回去,張硯秋一首在幫張青山跟楊金濤療傷,自己配了點藥。
第二天上午,孟瞎子睡夠了,起來給王鳳林打了個電話,李小云去教會了,孟瞎子帶著劉花子就回去跟大家集合了。
孟瞎子一進屋差點吐了,褥子跟被子讓張青山蓋的黢黑黢黑的,張硯秋也披頭散髮的,楊老六在那一坐,一臉嫌棄的看著張青山跟張硯秋。
孟瞎子罵道:“能不能TM通通風,我真服了,你們這幫山貓野獸,太TM埋汰了。”
張青山問道:“你去檢查咋回事?啥大病啊,裝老衣裳買沒買呢?”
“你放心,我比你長壽!”
幾人扯了會皮,王鳳林走了進來,進來第一眼看見張青山,感覺渾身汗毛都要立起來了。
張青山看了看王鳳林。
“這不是那個男鬼兒嗎?”
王鳳林問道:“我怎麼成男鬼兒了?”
“你上次本來得死,閻王爺沒收你,你不是男鬼兒你是啥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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