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瞎子就感覺這倆小子看的眼熟,腦袋裡想了一圈,把這哥倆想起來了,年初的時候這倆小子找孟瞎子算過卦!
孟瞎子裝傻充愣的說道:“是哪位兄弟啊?我眼神不好,上前讓我看看!”
李政然噗呲一下樂了:“大師啊,別裝了,你剛才要捅人那架勢,你可真不像瞎子!”
孟瞎子尷尬的撓了撓頭。
李政然跟張殿民說道:“殿民,這事拉倒得了,這我老鄉,我一個好哥哥,今天給我個面子。”
張殿民早就看李政然不爽了,毛頭小子一口一個殿民,跟我說話大了呼呲的,好歹我八十年代就成名了,成為一方大哥了,你就這麼跟我曬臉?
張殿民笑道:“兄弟,這事你就別管了,我誰都放一馬,我也不是放馬的,我今天放了他,明天就會有下一個,那我以後混不混了?”
李政然歲數不大,長的十分有英氣,笑呵呵的走到了張殿民身邊,一個嘴巴子就抽在了張殿民的臉上。
“你以後混不混我不知道,但是我今天不高興,你指定是混不下去!”
“M,你敢打我?你是不是認為有你乾爹,你就真無法無天了?”
張殿民氣的渾身發抖。
“對,我就是無法無天了。”
李政然拿出電話,撥通了一個號碼,響了幾聲,對面一箇中年男人就把電話接了起來。
“咋了大兒子?今晚來家吃飯,你老妹啥的都回來了,我剛要給你打電話。”
“乾爹,我在大門洞呢,一個叫張殿民的流氓欺負人,我說了他幾句,他告訴我,李政然你是不是以為你有你乾爹,你就牛B了,要打我!”
電話對面一愣。
“哦?你讓他接電話。”
張殿民無奈的把電話拿了過來笑道:“方局您好。”
“我好你ML個B,你活擰歪了是不是?你是不是混大了?我兒子你都敢朝量,我讓你今晚消失,你都挺不到明天早上你信不?”
張殿民臉色煞白,大脖子通紅。
“我信,我信,方局你別跟我一樣的,我歲數小。”
“呵呵,我M的,你比我小三歲,你歲數小,你個狗籃子,我今天給大林一個面子,那是我好弟弟,你以後再跟我家人有一次不尊重,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連根拔起。”
李政然拿手點了點張殿民的胸口問道:“我能不能把我朋友帶走?我有我乾爹,能不能無法無天?”
張殿民的臉頓時換了一副面孔,哈哈笑道:“能,能,帶走吧,這都誤會。”
孟瞎子幾人跟著張浩然要走的時候,剛才那個被揍的女的,一把就拉住孟瞎子的手。
“大哥,帶我走!”
劉花子罵道:“帶你M帶,你剛才不是不走嗎,你不賤皮子嗎?”
這女的哭著說道:“大哥啊,我哪敢說走啊?你剛揍完那小子,他大哥就帶這麼多人就來了,我那意思是提醒你小心點,他們還有人,當時我要是說跟你走,他大哥來了,萬一咱們再打不過,我回去命就沒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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