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政然進去拍了拍老闆的臉,老闆罵道:“真JB服了,剛躺下!”
睜開眼睛看見李政然就跟看見了爹似的。
“哎喲,李公子來了,快上樓。”
李政然帶著這幫人就往樓上走去,樓上就一個包房,一扇破舊的木頭門開啟以後,孟瞎子明顯一愣,“這屋太TM豪華了吧!唱歌吃飯一體的,裝修程度比當年在省會的風格還好,這地方水真TM深啊。”
李政然對老闆說道:“你看著安排就行,菜我就不點了。”
“好勒,等好吧您。”
幾人坐下以後孟瞎子笑道:“二位兄弟真絕了,這才出來多久啊,以前連山都沒下過,現在成一方豪強了,真是有本事的人,到哪都有本事!”
李政然點了根菸說道:“我倆當初來這的第一天,在火車站,錢就讓人偷走了,身無分文,餓了好幾天!”
王廷序嘲諷道:“我告訴你八百遍了,財不外露,你去一個小飯店吃飯,掏出來一沓子錢,不偷你偷誰的?”
孟瞎子追問道:“快給我講講,你倆咋好起來的,我就願意聽故事!”
孟瞎子情緒價值給的非常足。
“我倆流浪的時候遇見了我乾爹,當時我乾爹車上倆司機都讓人打死了,西五個人拿槍要殺他,我倆機緣巧合下給他救了。”
“剛開始我倆不知道我乾爹是幹啥的,他問了我倆不少問題,得知我倆沒下過山他愣了很久,問我倆有啥打算,我倆說流浪唄。”
王廷序罵道:“你說點啥真TM磨嘰,他乾爹那意思我倆連個身份證都沒有,就跟著他得了,後來幫他辦了不少事,不少難抓的人,都是我們哥倆抓的。”
“我弟弟長的憨厚,會整那個B出,後來就讓人收乾兒子了,我倆也不能一天啥也不幹啊,我倆現在混社會呢,出事他乾爹擺。”
孟瞎子說道:“哦?我冒昧的問一下,乾爹幹啥的啊?”
“帽子一把。”
“哎呀我艹,你哥倆好起來了。”
不一會老闆帶倆服務員開始上菜,拿了幾瓶茅臺酒開飯了。
吃飯期間李政然擦了擦嘴,“孟哥,我也不跟你拐彎抹角了,我跟你實在的說。”
“你說兄弟。”
“你在鎮上什麼樣我知道,我哥倆雖然沒在鎮上待過,鎮上啥事我倆都知道,那幫趕山人跟我倆都好,去鎮上賣東西也聽說不少事,他們來這邊進貨賣貨的時候,我們哥倆也都招待,你的事我也略有耳聞。”
“然後呢?”
“你現在在鎮上混的大,還不是一般的大,山上那個牲口跟老六啥的,不都你哥們嗎?你身邊能人不少,我現在在這邊雖然沒人敢動我,但是也有不少人不拿我當回事。”
王廷序性格急躁,“你閉了吧。”
“孟哥,我弟弟那意思就是,如果需要你,到時候能不能來幫幫忙,畢竟我們哥倆能力有限,不少當地的炮子跟我們倆還不是特別親,一個不小心就得出賣我倆,現在我倆還不敢冒然激進。”
“咱們都一個地方的,人不親土還親呢,真有啥事孟哥你得伸伸手,我們哥倆到時候不會差事的。”
孟瞎子也大概知道他倆啥意思了,孟瞎子吃飯的時候就想了半天,怎麼能跟他倆繫結關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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