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青山問道:“你想吃啊姐。”
“啊,買點行,回去泡水喝。”
“艹,在這用花錢?你罵我呢。”
張青山走到養蜂人的破房子邊上,喊道:“老劉,M的,出來跪著說話。”
這老頭都六十多了,戴個草帽子,從屋裡跑了出來,“哎呀,青山來了,哎呀,你咋來了呢?”
“給我裝五斤蜂蜜,少一兩,我就把你那老嘚兒摘下來!”
劉花子罵道:“青山,你TM幹啥你,這麼大歲數了,你欺負他幹啥?”
劉花子上去就問多錢,這老頭笑道:“啥錢不錢的?我那都裝好的,我現在就給你拿!”
這老頭拿出來十幾罐子蜂蜜,劉花子就拿了兩罐,臨走還偷摸在老頭的凳子上扔了十塊錢。
“青山,你以後不要這麼熊人,這麼大歲數,你整他幹啥!”
“艹,他們欠我的!”
孟瞎子笑道:“他們咋欠你的了?”
“我讓他們能在山上有口飯吃,不算欠我的嗎?”
孟瞎子罵道:“你這臭不要臉的東西,你TM是山神啊!”
楊老六鄙視的說道:“就這B樣的,就是欠削。”
話音剛落,張青山速跑一腳就把楊老六踹溝裡了。
這一路上,張青山跟瘋狗似的,這家整一兜子菜,那家整兩根林下參,還整了幾隻野兔子,一個趕山獵戶剛下山打了三十斤散炮白酒,讓張青山拿走了十斤,大壯跟劉軍身上掛的提溜算掛的。
孟瞎子一捂臉,“我算是知道你在山上是咋活的了,真瀟灑啊,我那時候還擔心你吃不好喝不好,我真TM是多餘了都!”
“艹,過年去你家拿那些東西,不都是我搶的嗎,你也是同夥,別在這裝好人!”
這幫人說說笑笑,很快就來到了西山的山根底下,旁邊有一排石階,石階的兩排都是李子樹,石階的最上面有一座泥瓦房,院子非常大,院裡就一座孤零零的房子。
劉花子說道:“一個女人能在這荒山野嶺住,這麼大歲數,還打掃的這麼幹淨,也算能人了,平時咋生活啊?”
話音剛落,從小房的院裡走出來倆男的,穿的還挺利索,其中一個還在抱怨,“來找她看個事真TM不夠費勁的了,給錢不說,還得拿不少東西,這老東西真夠古怪的了。”
另一個男人說道:“行了,宋姨都多少年不咋看事了,要沒有當年老爺子跟她的交情,她都不能給咱們看!”
那男人笑道:“咋的,老爺子當年跟她跑皮了?你不會是私生子吧。”
這男人話剛說完,“嗷”的一聲,就好像被誰在後面踹了一腳似的,從臺階上飛了出來,一個前趴,牙都磕掉了,又往下一頓軲轆,把孟瞎子幾人嚇壞了,軲轆下來的時候,半條命都沒了!
那哥們趕緊就把他扶了起來,罵道:“M的,讓你瞎說話,宋姨這是不跟你一樣的,換以前你就是找死!”
孟瞎子看著這幫人笑道:“走吧,上去會會吧,這挺邪乎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