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孟瞎子跟顧玄鋒喝茶,顧玄鋒笑道:“青山一會應該就上來了,這時候睡覺呢,這事辦的挺利索。”
“嗯,不是不告訴青山真相,有時候不告訴他們,反而辦的更好,他們知道真相反倒出岔子。”
顧玄鋒說道:“我賭定今日那個李權指定能登門拜訪。”
“那就最好不過了,這個李權有咱們需要的地方。”
這事自始至終都是孟瞎子跟顧玄鋒下的套。
顧玄鋒前幾天跟孟瞎子說道:“這附近有個洗浴老闆叫李權,這個李權有個妹夫叫朱斌,朱斌是民宗局的,朱斌在這個家族裡沒人拿他當回事,整個家族都沒有整宗教的,專業不對口。”
“但是這個朱斌對孟瞎子幾人就不一樣了,想要挖出背地裡更多的東西,這個朱斌是必須要接觸上的,最好的切入點就是李權!”
包括李權的打手二賴子去飯店鬧事,這些都是顧玄鋒算透的,顧玄鋒在附近盯了他們好幾天了。
顧玄鋒下定決心要幫孟瞎子打造一個屬於自己的新勢力,正所謂人老尖,馬老滑。
顧玄鋒繼續說道:“這個李權不要小看他,人脈廣,訊息靈,最主要的是有錢,想在外面混,必須要有金主,有財團,哪個社會大哥沒有財團?以後用錢的地方多了去了,多個朋友就多條財路!”
“這種混了幾十年的老狐狸,就得張青山這種老獵人去收拾他,別人誰都拿捏不了,就得讓獵人對付野獸一樣,去對付他!”
顧玄鋒說到這裡的時候,眉峰微挑,嘴角上揚。
“慶龍,我這年紀的人,暴力己經滿足不了心裡的刺激了,只有計謀,陰謀、陽謀,才能讓我覺得我還活著,我還有用!”
孟瞎子笑道:“顧大哥果然變態!”
“擦,什麼話。”
這時候張青山從樓梯走了上來,把昨晚的事說了一遍。
顧玄鋒鼓掌說道:“獵人到什麼時候都是獵人,青山這一套下來,沒有一隻野獸能不臣服,青山好樣的。”
張青山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笑道:“我一個山裡人,我也不知道用啥辦法,這些年就跟野獸打交道了。”
臨近中午,劉花子做了一大桌子菜,張青山問道:“今天啥好日子啊?這麼隆重呢。”
孟瞎子笑道:“每天都是好日子,咱們什麼時候開心,什麼時候就整一桌子菜,每天開心,每天一桌!”
大壯跟大餅和車天運,還有陳虎陳豹,加上王鳳林都到了。
張青山給他們三個一人分了幾千塊錢,張青山說道:“咱們團伙就這個規矩,只要出力的,都有錢!”
張青山這種人,有這種變化,還能融入集體,孟瞎子屬實費了不少苦心。
這時候樓下停了一輛黑色本田,李權從車上走了下來,還帶了一個司機。
婷婷問道:“您好,有什麼需要嗎?”
“我來找孟老大,我是他朋友,我來看他!”
“您裡面請!”
李權大包小包的給孟瞎子拿了不少東西,茅臺幹了三箱,煙茶整了一箱。
”!大老孟下一訪拜來天今我,們你看看來我,了來我弟兄“:道笑山青著對樓上權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