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權跟孟瞎子倆人握握手,孟瞎子拉著李權入座,倆人喝點酒很快就熟悉了起來。
這桌子菜從某種意義上講,就是為了李權準備的。
李權說道:“孟老弟,我五十多了,叫老弟沒毛病吧?”
“沒毛病,李權大哥,這一點毛病沒有。”
“行,昨天青山的本事我也見識過了,這幾個兄弟都是好樣的,以後我有啥事,還得指望這幫兄弟。”
李權繼續說道:“我也不怕你們笑話,當年跟我在一起的兄弟,死的死,進去的進去,我要有人用,我TM不能用二賴子,他什麼B樣我還不知道嗎?”
“我五十多歲了,打也打不動了,尿尿都滋鞋稞,除了有兩個臭錢,我啥也不是了,一幫小年輕的現在說不給我面子就不給我面子,老哥心裡苦啊。”
孟瞎子抱著李權的肩膀說道:“權哥,你放心,我這幫兄弟正當年,有一頭算一頭,你記住,只要你不熊別人,別人熊你,我們指定不能看著!”
“誒,我都這歲數了,就想安穩掙倆錢,我能熊誰啊。”
酒過三巡,孟瞎子喝的迷糊的,喊道:“媳婦,把我最得意的護身符給我拿出來!”
劉花子起身從抽屜裡拿出來一個包的十分精緻的護身符,遞給了孟瞎子。
孟瞎子拿著護身符往李權脖子上一掛!
“權哥,我說句話你別不愛聽,你昨天就是犯說,幸虧到最後老天眷顧你,咱們好上了,這護身符是我在南方普陀請的,我今天送給你,希望你平安!”
“樓下貼的東西我想你也看見了,我媳婦是出馬仙,我是陰陽先生出身,不管你信不信,我都希望你平安。”
李權感動壞了,“兄弟,哥一定天天掛著,哎呦,你們還有這信仰呢?信佛通道啥的不!”
“信啊,咋不信呢,我媳婦在哈市極樂寺都皈依了,我跟顧大哥通道!”
“哦,奧,這不巧了嗎?”
“啊?權哥也信點啥?”
“那倒沒有,我妹夫,艹,民宗局的,二把手,你們以後在省會有這些方面的事,你找我妹夫正應當!”
孟瞎子喊道:“哎呀我艹,咱家還有這能人呢?”
“真的,那你看,我妹夫這逼吧也多少信點啥,之前讓他去水利或者電網,他不去,傻B似的,非得去民宗局,整的我們都挺鬧挺。”
“這樣,哪天你要是有這方面的事,你就給我打電話,我一個電話他必須小跑前進到我跟前,我就讓他給你們辦,你是蓋廟啊,還是民俗啊,哎呀,那都毛毛雨!”
這頓酒一首喝到下午西點多,李權才走。
所有人都散了以後,孟瞎子坐在凳子上笑道:“顧大哥,我真服了你了,一步一步整的真明白。”
劉花子聽他倆說完,劉花子罵道:“媽的,連我都矇在鼓裡,你今天都給我整懵逼了,我還尋思這護身符是顧大哥給你請的呢。”
“哈哈哈,我還用啥護身符,我自己就是護身符!”
“你們心眼子太多了,但是這事是好事,這樣咱們以後能省不少勁,這條線搭的漂亮,顧大哥腦袋絕對不白給!”
顧玄鋒:“一切盡在掌握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