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淮錚無言以對。
楊如玉沒想到自己還真猜是對。
“顧淮錚，賣了兄弟賣娘，要不是你爹和你妹子死了，他們恐怕也難逃一賣。你才是你們家家破人亡罪魁禍首，你爹做了多大的孽，生了你這麼個逆子？
要是讓他們再選一次，一定在你剛出生的時候就掐死你吧。”
“閉嘴！”
“賣孃的時候啥感覺？說來聽聽。”
“楊氏我讓你閉嘴。”
“顧淑婉為什麼死？要不是因為懷了你的野種，她怎麼會小產而死？顧淮錚，你這輩子除了害人還會什麼？一家子都被你害死了，滿意了？”
“楊如玉，老子讓你閉嘴，你聽見沒有？”
“興許他們覺得死了挺好，最起碼死了就不用被你算計。”
顧淮錚忍無可忍，雙手扣住楊如玉的脖子。
是這個女人把他一切都毀了。
要不是他，林淺不會走，不會跟他和離。
害得他家破人亡不說，還把責任全推他身上。
他不是！
他沒有！
他顧淮錚所做的一切都是逼不得已。
顧淮錚雙手掐住楊如玉的脖子，指節泛白，青筋暴起。
楊如玉的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，臉漲得發紫，眼睛瞪得大大的。她伸手去抓顧淮錚的臉，指甲在他臉頰上劃出幾道血痕，可估計捱揍就是不放手，死都不放手。
“賤人……賤人！”顧淮錚咬牙切齒，眼眶通紅，“你去死……你給我去死！”
楊如玉的掙扎越來越弱，手指從顧淮錚臉上滑落，身子軟了下去。
巷子口有人路過，看見這一幕，尖叫出聲，“殺人啦！殺人啦！”
光天化日，竟然有人殺人？
太可怕了！
顧淮錚猛地鬆開手，楊如玉像一灘爛泥一樣倒在地上，脖子上的指印觸目驚心，已經沒了呼吸。
顧淮錚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，渾身發抖。
他殺人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