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攸寧似笑非笑看著景興帝,“是不是謊言,驗一下不就知道了。三位皇子今天也在場,滴血驗親也不是什麼難事。”
所有人才反應過來,對啊,可以滴血驗親。
自古以來,大家都預設滴血驗親都是用來檢驗孩子是不是自己親生的,如今也可反其道行之。
“不不,不用滴血驗親,他一定是假的。”大皇子突然出聲,指著老者說道。
而其他兩個皇子則是看出了不對勁,兩人對視一眼,直接站了出來,“我們願意滴血驗親。”
大皇兄一直被父皇重視,可以說是除了父皇外,在滄梧一手遮天,若此父皇是假父皇,對兩位皇子來說,很多事情就不一樣了。
如今皇宮本就被君無憂的人控制,景興帝不同意也沒用。
兩碗清水,三人的血分別滴入,兩兩相融。
兩位皇子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老者,聲音有些顫抖,“父......父皇。”
撲通,兩人都跪在了老者面前,涕淚橫流。
這一刻已無需多說。
所有人都看向了景興帝,眼裡全是問號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。
姜攸寧開口道:“蠱術秘法有一種蠱術叫換顏蠱,可以利用子母蠱相通,改變兩者的面容。”
說到這,姜攸寧頓了頓,看向景興帝,“想來,你就是用這種方法與真正的滄梧皇帝換了臉。”
事情到這了,景興帝也不慌,“朕說了,凡事要講證據,你說有蠱就有蠱?”
“怎麼,你就這麼確定這換顏蠱世間無人能解?”姜攸寧不屑看著景興帝,“若我沒猜錯,這換顏蠱是周晚歸給你的吧。
我不知道你與周晚歸是如何認識的,不過這周晚歸只是神詭門的叛徒罷了,一個叛徒的蠱術又能高到哪去?”
說完,姜攸寧走向老者拿出銀針,不過幾針下去,老者面色瞬間白如紙,下一秒,他哇的一口就吐了一團黑血。
黑血裡有隻蟲子在翻轉打滾,沒一會就沒了動靜。
同一時刻,景興帝也一口血吐了出來,有人忍不住大叫起來,“快看,他的臉變了。”
景興帝的臉在這一瞬間變了,變成一個和真正的景興帝完全不一樣的面容。
這張臉左半邊臉輪廓算得上得清俊,右邊臉皮膚卻如融蠟般扭曲,凹凸不平的瘢痕佈滿整個右臉,很是駭人。
雖說只有半張臉可以辨認,君無憂還是一眼認了出來。
“君錦策,果然是你。”
君錦策,君安的二兒子,按輩份算是君無憂的堂哥。
君錦策這時捂著胸口,赤紅著眼睛看著姜攸寧,咬牙切齒,“姜攸寧,我真沒想到你一個孤女,竟壞了我的大計,當初我就應該讓徐遠山殺了你!”
是他大意了,他以為姜攸寧不過一個小姑娘,起不了什麼大用,壓根沒管她。
沒想到如今竟是這個他曾經看不起的小姑娘壞了他所有的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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