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已至此,一切線索都斷了。
可香枝身上確實是塗抹了玉香膏,甚至在她的枕頭下面還發現了尚未用完摻了斷息香的玉香膏。
皇后的用完了,惠嬪的也給徐啟明用了,容妃手裡這瓶完好在七皇子手裡,究竟是誰?
看著眼前這些女子,聖德帝心下升起煩躁,站起身,“皇后此事交由你負責查實,給朕一個交代。”說完,起身離開。
“恭送皇上。”所有人起身行禮。
隨後芳貴人跪了下來,抹著眼淚,“娘娘,你定要為嬪妾做主啊。”
“扶芳貴人起來。”皇后掃了一眼眾人,“都先下去吧,此事本宮絕對會查個清楚,還芳貴人一個公道,在事情未查清前,容妃、惠嬪都好好待在宮裡不得外出。”
這是要將兩人禁足了。
“是,娘娘。”
姜攸寧離開時淡淡掃了一眼惠嬪,就見惠嬪眼裡閃過得逞的笑意。
惠嬪壓根不在意皇后娘娘的禁足令,反正她兒子馬上就要滿月,還有封妃大典,到時候總不能還禁著她的足吧。
宋盈藉此機會,同惠嬪一起回了未央宮。
摒退宮裡的人,宋盈這才鬆了口氣,“娘娘,現在玉香膏都沒有了,任皇后娘娘再怎麼查也沒有證據。”
“香枝、玉珠的家人處理好了嗎?”惠嬪小聲問道。
香枝正是之前撞柱而死的宮人,玉珠是容妃宮裡的人,是她偷來了容妃手裡的玉香膏。
“娘娘儘管放心,一切都處理好了。”宋盈眼裡閃過狠厲,在她眼裡,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。
“沒想到這容妃竟如此狡猾,把真正的玉香膏給了七皇子。”惠嬪忿忿說道。
“難怪你哥哥用了這個玉香膏,臉上的疤痕沒任何好轉,原來是個假貨!”
宋盈之前還一直奇怪,啟明用了惠嬪送出來的玉香膏,臉上的疤痕卻沒有任何消除的跡象。
她甚至懷疑了太醫署令的醫術,都沒懷疑過這個玉香膏是假的,畢竟是從容妃宮裡偷出來的,那個瓶子又是獨一無二。
誰會想到七皇子能無聊到換了瓶子裡的玉香膏。
至於太醫署令的話,倒沒啥好擔心的,這世上哪有一定能治好什麼病的藥。
啟明臉上的疤痕沒好,大不了就說他用了這藥沒效果就行了。
“娘娘,現在我們該怎麼辦?”宋盈心下還是有些不安。
真假玉香膏,誰都知道有問題,皇后娘娘往下查,萬一真查到什麼怎麼辦?
“這皇宮裡每年要死不少人,皇后娘娘查不到什麼的,更何況我剛誕下小皇子,根本就是足不出戶,誰也查不到我這邊。
前些年,宮裡也有個才人懷有身孕,突然摔了一跤,連人帶肚裡的孩子都沒了,最後還不是不了了之。想來這次最終結果也是如此。”惠嬪絲毫不慌。
只可惜這次只是讓芳貴人沒了孩子,沒能順便把容妃拉下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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