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燕的人都被裴勇這一舉動給搞懵了。
呼延庭也不敢輕舉妄動,眼神陰沉,“回!”
回到大燕營帳,呼延庭忙到主帳,把發生的一切彙報給了營帳裡的大燕邑王,年僅二十的完顏厲。
完顏厲一時想不明白這大越人到底要做什麼。
“讓徐遠山過來。”
徐遠山很快過來,此時的他顯然已經清洗過,換上了乾淨的衣服,臉色紅潤,哪還有半分被虐待的模樣。
“徐大將軍,你不是說你們大越皇帝看重你,不說三座城池,至少也能用你換一座城池嗎?”完顏厲面色不善。
徐遠山也沒弄清楚是什麼情況,更沒想到皇上派過來的人居然是裴勇。
“王爺,這裴勇曾是姜從簡的副將,已是被調回京城,我沒想到這次皇上居然會派他過來。
他一直把姜從簡的死怪罪在我的頭上,我懷疑他這次是假公濟私,想借大燕之手除了我。
如此他也能借機坐上我的位置。”
這是徐遠山唯一能想到的原因。
“那你說該怎麼辦?”完顏厲死死盯著徐遠山,“徐大將軍,我們已按你的要求配合你了,你承諾的東西若是做不到,可別怪我不講情面。
你別忘了,你是怎麼坐到今天這個位置的。”
徐遠山賠上了笑臉,“王爺,你放心,我承諾的一定能做到。”
“那你說裴勇所說的話是什麼意思?他明天巳時真會發動進攻?”完顏厲問道。
“不,絕不會!大越行軍一般是分為三路,一路是前鋒軍,是軍中精銳。二路是普通兵卒,但數量多,最後一路是糧草後勤。
如今只是裴勇先行過來,人數絕不會超過兩千人。
加起之前的人數,也就過一萬出頭,如何敢與大燕三萬軍隊硬碰硬。
他這樣說不過是虛張聲勢而已。”
“這樣啊......”完顏厲想了想,轉頭對呼延庭說道:“去,找個人割個耳朵,剁個手指給裴勇送去,要和徐公子的看上去相像。”
“是,王爺。”
很快,裴勇這邊收到了大燕送來的“徐啟明”的耳朵和手指。
送來時,姜攸寧剛好在一旁,看了一眼,就笑了,“這不是徐啟明的手指。”
君無憂心念微轉,“阿寧這樣熟悉徐啟明啊。”
只一眼,就能看出不是徐啟明的手指。
姜攸寧沒聽出君無憂話語裡的微酸,解釋道:“這手指偏白皙,乍一看確實同徐啟明的相仿。
但徐啟明身子已是虧空,他手指甲不會有月牙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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