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幫兄弟在戰場上廝殺,出生入死,結果被自己的人在背後捅了一刀,誰能不恨。
“裴將軍,明天先打上一仗試試就知道了。”
“好。”
有徐遠山的“指導”,大燕那邊壓根沒把裴勇的警告放在眼裡。
翌日巳時,大越發動攻擊時,大燕軍隊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,若非大燕人數佔了極大優勢,這一戰說不得就要被裴勇打回去了。
完顏厲直接叫來徐遠山,痛罵了一頓,“徐遠山,你承諾之事做不到,我下次割的就是你兒子的耳朵和手了!”
徐遠山也沒想到這裴勇居然不按常理出牌。
“徐啟明”的耳朵手指都送過去了,對方居然還敢進攻,這裴勇真不是說說,是真要放棄他和徐啟明瞭。
這個裴勇!
徐遠山還是不信聖德帝會放棄他,這一切一定是裴勇在暗中搞鬼。
裴勇定是想借這個機會除了自己和兒子,畢竟戰場上發生什麼都有可能,如此就能借此平步青雲。
好個裴勇!
看來用自己的性命威脅已不行,徐遠山轉了轉眼珠,“王爺,我有一計。”
“說!”
徐遠山湊近完顏厲的耳朵低語了幾句。
完顏厲眼睛一瞇,就這樣死死看著徐遠山,似在衡量計謀是否可行。
徐遠山忙勸道:“王爺,裴勇當年與姜從簡征戰大燕,殺了無數大燕將士,他如今甚得皇上信任,我如此也能替大燕去除一個心頭大患。
我再打退大燕回京,就能更上一步,待來年糧草充裕,再與王爺裡應外合,別說一座城池,就算三十座也不在話下。”
“你先下去,本王考慮一下。”
徐遠山知道此事急不得,只能先告退,讓徐烈把徐啟明叫過來。
過了很久,徐啟明才匆匆趕過來,衣發都有些凌亂,面色潮紅,徐遠山立馬知道自己兒子剛才在做什麼,氣得拿起茶杯就朝徐啟明砸去。
徐啟明看到茶杯,下意識閃躲,看到擦肩而過,摔在地上的瓷器碎片嚇了一跳,“爹,你這是怎麼了?誰惹你生氣了?”
“跪下!”徐遠山怒不可遏。
徐啟明看到徐遠山發這麼大的火,也不敢多說什麼,當下就跪了下去。
“軍中發生這麼大事,你居然還有心情和那宋秀怡在營帳裡做那事!也不怕被別人笑話!”
沒錯,從大越營帳偷跑出來的宋秀怡,如今正在大燕徐啟明的營帳中。
徐啟明嘟囔了一句,“她是我的妾室,本就是我的女人,我和她做什麼本就是天經地義。”
徐遠山一腳就踹在了徐啟明身上,“你個不孝子!老子為了你的仕途謀劃了一切,你倒好,事不關己,還有閒心在這軍營中玩女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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