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卿顏神色淡淡,輕輕將手從她掌心抽回:
“有勞公主掛心。”
鳳瑤燭臉上掠過一絲歉意:
“都怪臣妹多嘴,非要皇嫂你獻那飛弦踏月舞,才惹出這等禍事,是臣妹考慮不周。”
洛卿顏扯了扯唇:
“公主不必自責,不過一場意外罷了。”
鳳瑤燭聞言,依舊維持著溫婉的笑意,輕輕挽了挽鬢髮:
“好了好了,都過去了,好在只是虛驚一場,也怪臣妹一時好事。如今天色尚早,皇嫂你才剛到蒼都不久,不如咱們一同出城逛逛?這蒼都內外熱鬧得很,正好讓臣妹陪你好好瞧瞧。”
洛卿顏立刻回絕:
“多謝公主好意,只是今日一番折騰,我身子有些不適,想早些回府早點歇息。”
一旁的燕凌羽卻甚為不滿:
“哎呀,小舅母,你也太掃興了吧,難不成,你是生了小姨母的氣,才不願一同前往麼?”
洛卿顏臉色一僵:“怎會?”
鳳離漠冷眸掃了一眼眾人,視線最後落在洛卿顏的身上:
“既如此,那便去。”
洛卿顏心頭一沉,卻也無法再推脫,只得無奈應下。
眾人皆到後殿換上常服,隨後一同離了皇宮。
馬車平穩行駛在官道上,車廂微微晃動,洛卿顏端坐其間,心頭卻覆著一層化不開的陰霾。
今日殿上之事,分明是有人蓄意針對她,想要置她於死地。
可是,她初來北宸,人生地不熟,從未與人結怨,斷無平白遭此橫禍的道理。
鳳離漠縱然厭棄她,也斷不會在朝堂之上公然讓她難堪,畢竟她名義上仍是他的王妃。
即便在王府內如何冷淡,今日他也讓她風風光光完成了冊封,保全了彼此的體面。況且,若他當真不信她,不肯下令徹查,那五十杖刑罰她定然難逃。
難道是燕凌羽?此人此前便綁架過她,覬覦她父親的御龍符,可他想要的是符,若她死了,豈不是什麼也得不到?
莫非,是……
洛卿顏指尖不自覺微微蜷縮。
身旁的鳳離漠一直盯著她,見她垂眸沉默不語,臉色驟然冷了下來,語氣淬著冰碴:
“今日,你倒是出盡了風頭。本王早有告誡,你若敢壞了本王的名聲,本王定不輕饒,大庭廣眾之下,衣不蔽體,成何體統!”
洛卿顏抬眸,臉上帶著一絲委屈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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