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青崖打橫將楚妖緊緊抱在懷中,身影在山林間起伏,最終,踏入一所僻靜的宅院。
這裡,是他這段時日隱匿在蒼都的棲身之地,青磚黛瓦藏在茂林修竹間,隔絕了外界的喧囂,只剩山間的風輕輕拂過窗欞。
他未作半分停留,徑直推門而入,屋內燃著暖爐,暖意瞬間裹住兩人,與山間的清寒判若兩個天地。
此時的楚妖,暖情散的藥效徹底發作,神智被翻湧的燥熱與迷亂吞噬,一雙平日裡清澈如寒泉的眸子,此刻蒙著一層水霧,渾濁又迷離,沒了半分清明。
她渾身發燙,纖細的手指不受控制地亂抓,先是撕扯著自己的衣襟,領口被扯得鬆散,露出頸間細膩的肌膚,緊接著,小手又纏上了段青崖,三兩下便將他胸前的衣襟扯得裂開,露出底下線條流暢、精壯緊實的胸膛。
段青崖垂眸看著懷中作亂的女子,狹長的眸子微微瞇起。
他的聲音低沉沙啞,帶著幾分蠱惑,落在楚妖耳邊:
“楚妖,看清了,我是段青崖。你確定,要繼續上次未盡之事?”
楚妖似是懂了,又似是沒懂,神智混沌得只剩本能的渴求,她微微仰起臉,柔軟的紅唇帶著溫熱的觸感,毫無預兆地落在了段青崖被她扯開的胸膛上,輕輕蹭了蹭。
那溫熱的觸感像一簇火苗,瞬間點燃了段青崖眼底的隱忍,他喉結滾動了一下,指腹輕輕摩挲著楚妖泛紅的臉頰:
“做我的女人,別悔。”
話音落下,他不再剋制,微微低頭,鋪天蓋地的吻便覆了上去,將楚妖的呢喃與山間的風聲,盡數淹沒在這滿室的暖意與纏綿之中……
暖爐的火光跳動,映得床榻邊,石桌上,屏風後,甚至地毯上,兩道交疊的身影,起起伏伏。
……
楚妖是被渾身的痠痛感拽回意識的,混沌間竟不知自己是何時回了輔政王府,躺回了自己的寢房。
她只記得昨夜的混亂與灼熱,那半夜裡,段青崖像是一頭兇猛的野獸,幾乎耗盡了她所有力氣。
這會,渾身像是被抽乾了一般,連抬手的勁兒都沒有。
楚妖心中不禁暗罵,虧得她以前覺得段青崖沉穩持重、清冷剋制,卻從沒想過,他昨夜竟那般兇戾,而且,那般的……瘋狂
哪怕,直到後來,暖情散的藥力徹底消散,疲憊裹挾著昏沉將她淹沒,他卻還未停歇。
在意識消散的最後一刻,段青崖溫熱的氣息附在她耳邊:
“莫忘了,從今以後,你是我的女人。”
楚妖摸了摸滾燙的臉頰,只覺得心頭呯呯直跳。
她抬眼掃向四周,屋內一片昏暗,只有窗欞縫隙透進幾縷微弱的月光,襯得周遭的陳設朦朧不清。
看來,這已是後半夜了。
她動了動身子,渾身的痠痛瞬間蔓延開來,隨之而來的,是翻湧的懊惱與羞憤。
真是的,自己竟就這般稀裡糊塗地丟了清白。
而且混亂的意識碎片裡,她隱約記得,似乎先前是自己不受控制地纏著段青崖,他才……
可懊惱歸懊惱,心底的一絲清明卻讓她不得不承認,失身於段青崖,總好過落在那些要殺她的人手裡。
:牙咬一妖楚
”!還償倍加你讓要定後日,報必仇有來向妖楚我,了下記,賬筆這,燭瑤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