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離漠看著她這副模樣,只覺得周身的血液翻湧,身子驀地一緊。
她此刻衣衫凌亂,領口微微敞開,露出精緻的鎖骨與一片白皙的肌膚,春光若隱若現,襯著那張泛紅的俏臉,活脫脫像個勾魂奪魄的妖精。
他鳳離漠並非柳下惠,面對世間第一美人的這般撩人姿態,怎會無動於衷?
可心底的理智卻在不斷叫囂:
她是洛遠川的女兒,洛遠川心思深沉,老謀深算,難保不利用自己的女兒行什麼算計。
況且,她又是燕長階親手送給他的,燕長階的城府更是深不可測,他怎會心甘情願將自己傾國傾城的未婚妻送到他鳳離漠的身邊?
這裡面,一定有不為人知的陰謀。
他不是不想碰她,不是不動心,而是不敢。
他怕一步踏錯,便落入燕長階佈下的陷阱,萬劫不復。
想罷,鳳離漠深深吸了一口氣,垂眸看著洛卿顏那媚態橫生的模樣,眼底滿是嘲諷:
“三十六計,這又是用的哪一計?美人計麼?”
他伸出大手,用力鉗住她的下巴,強迫她抬頭直視自己,指腹 冰涼蹭過她滾燙的肌膚,反差刺得洛卿顏微微瑟縮。
“洛卿顏,你今日怎麼了?到底是本王醉了,還是你醉了?”
他的聲音冷得像冰,字字扎心:
“平日裡,你裝得那般清冷孤傲,一副冰清玉潔、貞潔烈女的模樣,碰都碰不得,今日怎地這般放浪,活脫脫一副蕩婦姿態?”
洛卿顏只覺得一股屈辱感從心底翻湧而上,瞬間淹沒了周身的燥熱,她用力咬著下唇,想要抬手推開他,逃離這讓她難堪的境地。
可鳳離漠身上散發出的冷冽氣息,蹭過她滾燙的肌膚,竟帶來一絲難得的清涼,讓她下意識地微微停頓;可理智又在拼命叫囂,內心對他的觸碰無比抗拒。
洛卿顏的心越發的慌亂,今日的自己,到底是怎麼了?為何會這般身不由己?
鳳離漠將她的掙扎看在眼裡,只當她是欲擒故縱,出言愈發涼薄:
“今夜燕長階與燭兒洞房花燭,喜樂無邊,你也饞了不成?”
洛卿顏用力咬著唇,拼命搖頭,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,混著體內的燥熱,讓她幾乎要崩潰。
她憑著最後一絲理智,啞著嗓子哀求:
“我……我身子不適,你……你快回墨軒……”
鳳離漠卻像是看好戲一般,收回手,抱臂站在原地,目光沉沉地盯著她,眼底的嘲諷絲毫不減,只當她是故意用這般姿態勾引自己。
“洛卿顏,難不成你終於想通了?你如今已是一枚廢棋,沒人再在意你。你爹棄你如敝履,根本不在乎你的生死;燕長階此刻正陪著本王的妹妹,在新房裡溫存,哪裡還會記得你?所以,你終於裝不下去了,想著放下身段,來勾引本王不成?”
洛卿顏被他的話狠狠刺痛,又疼又悶,再加上體內翻湧的燥熱,更是難受得幾乎窒息。
她拼盡全力推搡著他,聲音帶著哭腔,歇斯底里地喊道:
“鳳離漠,你走!你走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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