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圍的禁軍自然聽從天子號令,當即向兩側分開,讓出一條通路。
南玄漓挾持著燕景淵,步步向後緩緩退去。
段青崖見狀長長鬆了一口氣,連忙收劍撤步,退回燕長階身側護駕。
燕長階斜睨了他一眼,輕哼一聲,並未多言。
燕凌羽趁機一把拉住楚妖,二人緊隨南玄漓身後,一同朝著殿門外緩緩後退。
一行人途經燕長階身側之時,燕長階眼底寒光一閃,看似不動聲色,腳尖卻輕輕一挑,地面一枚碎石順勢滾出,直直滑到南玄漓腳邊。
南玄漓此刻全副心神都緊盯著兩側持弓戒備的禁軍,生怕有人突然發難,全然未曾留意腳下,結果一腳踏在石子上,身形猛地踉蹌失衡。
可他忘了,自己手中的匕首正抵著燕景淵的脖頸,肘間一歪,那鋒利刃口瞬間狠狠劃開燕景淵脖頸。
霎時間鮮血噴湧,染紅大片錦色龍袍。
燕景淵雙目驟然圓睜,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錯愕與不甘,萬萬沒想到自己籌謀半生,叱詫南越,最終竟會落得這般荒唐死法。
他的喉頭咯咯作響,片刻便徹底斷了氣息,身軀軟軟倒落在地。
南玄漓怔怔立在原地,手中匕首脫手落地,一時全然沒反應過來這場突如其來的變故。
全場文武、將士盡數譁然,人人驚駭失色。
倒地之人乃是前南越天子、當朝太上皇,身份尊貴至極,竟當眾血濺當場。
燕凌羽一見目眥欲裂,雙眼赤紅,嘶吼一聲:
“父皇!父皇!”
他瘋了一般撲上前,俯身抱住燕景淵冰冷的身軀,探到鼻下早已無半點氣息,當即伏在屍身旁失聲痛哭,悲痛欲絕。
沈太后遠遠望見這一幕,身形猛地一晃,身旁宮人連忙伸手將她扶住。
她一生恨燕景淵涼薄無情、害她兄長,可年少初見時的傾心愛慕終究真實存在過,他亦是她此生唯一動心之人。
多年恨意層層堆砌,遮掩心底殘存的情意,此刻親眼看著他橫死眼前,愛恨交織,心中五味雜陳,酸澀悲涼翻湧不休。
反觀燕長階,臉上亦是悲慼之色,當即厲聲怒喝:
“好一個南玄漓。朕已然應允放你離去,你卻依舊當眾弒殺太上皇,此等大逆之罪,朕絕不能容你!”
南玄漓狠狠一跺腳,後知後覺反應過來,自己從頭到尾都落入燕長階的算計,又氣又恨:
“好你個燕長階,今日我總算見識了你的手段,不過你想拿下本公子,招數還差得遠呢!”
話音未落,他袖中再度取出那支碧綠短笛,湊到唇邊急促吹奏。
詭異笛音四散開來,無數黑影自殿宇簷角、廊下暗處振翅湧出,竟是成百上千只蝙蝠,遮天蔽日撲向禁軍。
那些禁軍們為保護皇帝和大臣們,急忙以兵刃回打,場內瞬間亂作一團。
楚妖生怕蝙蝠傷了正悲痛欲絕的燕凌羽,急忙擋在他身前,長劍揮舞。
。蝠蝙著打揮,轉翻劍長中手,前妖楚在擋趁,到傷恐亦,圍包蝠蝙只十幾被妖楚見眼崖青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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