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長階望著他逃走的方向,眸色冷然:
“這個狡猾的東西。”
不過,作戲還要作全套,他想起眼前還有個死倒,快步走到燕景淵屍身旁,雙膝一軟,跪倒在地,聲音悲慟,高聲哀泣:
“父皇,您死得太慘了。兒臣定要全力追捕南玄漓,將他碎屍萬段,為您報仇雪恨!”
天子率先下跪,身後文武百官、在場所有將士盡數隨之匍匐跪地,此起彼伏的勸慰之聲響徹殿外。
“陛下節哀,還請保重龍體!”
“太上皇遭此橫禍,臣等定協同陛下緝拿兇犯,告慰太上皇在天之靈!”
……
燕凌羽伏在燕景淵冰冷的屍身上痛哭不止,抬眼卻看見燕長階跪在一旁假意哀慟,眼底瞬間赤紅充血,目眥盡裂,嘶吼出聲:
“燕長階,少在這裡裝模作樣假慈悲。若不是你暗中算計,父皇怎會落得橫死當場的下場,今日我便同你拼個魚死網破!”
話音未落,他猛地鬆開懷中屍身,一把抓過方才脫手落在青石地上的長劍,借力縱身躍起,長劍裹挾滿腔恨意,直直朝著燕長階心口狠狠刺去。
燕長階足尖輕點地面,身形輕盈凌空飛掠,穩穩避開這致命一劍,面上偽裝的悲慼盡數褪去,只剩一片冰冷:
“燕凌羽,朕顧念血脈親緣,一而再、再而三對你手下留情、百般隱忍,你卻不知悔改,一意孤行,竟敢當眾持刃弒君,謀逆之心昭然若揭。”
他抬眼環視階下跪伏的文武百官:
“諸位愛卿,今日九王當眾犯上作亂,欲行刺朕,諸位說說,此等叛逆,朕該如何處置?”
話音剛落,大理寺卿裴紹光率先跨步出列:
“陛下,皇子犯法,當與庶民同罪。九王燕凌羽屢次勾結外賊謀反,今日更是當庭持劍刺殺君王,樁樁件件皆是滔天大罪,罪在不赦,還請陛下明正典刑,以正朝綱,震懾天下亂臣賊子!”
身旁一眾忠於燕長階的朝臣紛紛上前附和,盡數請陛下嚴懲燕凌羽,不可徇私容情。
燕長階微微瞇起眸子:
“既然眾卿皆是這般看法,那便依眾卿所言行事。並非朕薄情寡義,不念手足親恩,實乃他自作孽,不可活。”
燕凌羽握劍的手微微顫抖,滿目皆是刺骨恨意,放聲大笑:
“燕長階,收起你這套虛偽的說辭。你心底早就恨不得將我除之後快,偏偏還要裝出一副顧念親情的模樣,令人作嘔。我恨不能食你之肉喝你之血,為父皇報仇血恨!”
“事到如今依舊死不悔改,朕再無半分姑息可言。”燕長階面色一沉:
“來人,將燕凌羽、楚妖兩名叛逆一併拿下!”
兩側御龍隱衛立刻持劍上前,正要合圍二人,身後忽然傳來一道女子嬌斥,聲音宛若清泉碎玉,清晰穿透滿場肅殺:
“燕長階,你休要傷我妹妹分毫!”
聽見這道熟悉的女聲,燕長階身形驟然微微一滯,眼底泛起一絲錯愕:
她,怎麼來了?
。來奔步疾子衫名一見但,眸回轉識意下他
。心憂灼焦是滿間眼眉,無全上,白慘面是只,仙天若貌、代絕容得生子
。卿,后皇的他是正人來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