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如崢的臉色也凝重的如寒霜,“趙大勇現在在大理寺的大牢裡,罪名是為斂財配製出有毒的神仙粉害死了數條人命。至於他殺人頂替之事卻是隻字未提,葉京川是沒有調查出來還是……”
承陽搖頭,“此事本宮不知。但不管大理寺那邊兒如何,我想,我們都不能坐等。崔大人以為如何?”
“殿下說的是。還請殿下放心,崔望儒一家乃是我崔家人,崔家人犯罪,我們不包庇。但被人欺被人害,我們也同樣不會坐視不管。
定會叫罪魁禍首百倍償還!”
儒雅的中年男人,嘴裡說著見血的話。
崔時謙也點頭,這件事,必須得查清楚,並將真相公諸於眾,還真正的顧鬱公道。
他是個神醫,趙大勇害得他現如今背了這等醜惡名聲。
裴鈺依舊是翹著腿歪斜著身體,一隻手撐著頭,看著那父子二人。
幽幽道:“趙大人,你們不會出了這個門就去找永威侯吧?”
“裴世子放心,此乃我崔家家事,我崔家也非是小門小戶,自家事不需要依靠旁人。”崔如崢知道裴鈺跟葉京川不對付,也沒對他的話生出不快。
裴鈺眼睛一轉看向崔時謙,這位就不一定了。
他跟葉京川打小穿一條褲子,好的不得了。
“裴世子也無需看我,算起來我是青孃的兄長,我們本是一家,其他的都是外人。”
這個外人,自然也包括他裴鈺。
裴鈺倒是真沒生氣,他為崔家人能接受沈青辭而高興。
有更多的人願意做她的後盾和靠山,她就會更有底氣。人有了底氣,自然就能有更大的勇氣跟他人對抗。
當下交代清楚了所有情況,崔如崢也快速的計劃接下來的行動。
泰王跟趙大勇有關聯,多年來私下來往不斷,那麼他必是害死崔望儒一家的兇手之一。
同時,承陽認為還另有能力更大的人隱藏在背後,目前她也不知是誰,所以他將重點調查此處。
崔時謙在這時與沈青辭和裴鈺單獨說話,他問出了自己心裡的疑惑。
“你當時曾與我說,你跟顧茗素的身份隨時調換,那一次在公主殿下的宴席上,我見到的也是你。你代替顧茗素與葉京川出雙入對,他肯定是知道的。
除此之外,你還答應了顧茗素要做什麼?”
他又不是傻子。
葉京川跟沈青辭在一起時,那舉動、神態,若說沒有肌膚之親誰相信啊!
“作為兄長,你問這事兒幹什麼?不管她在侯府做了什麼,顯然都是被迫的。
怎麼,你崔家也要因此強迫她繼續受委屈?”裴鈺不幹了,問的什麼話?
崔時謙立即搖頭,“非也,我既是你兄長,自然要為你著想。你若是被迫,接下來為了保全你的名聲,我需著手準備,不能讓你陷於眾矢之的。
言語能殺人,即便你一心為了復仇早已不在乎,可我不能容忍旁人說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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