戲水共浴,這種事沈青辭沒做過,葉京川顯然也沒做過。
頭一次,體會感與在拔步床上是不一樣的。
湢室裡的水涼了又換,將南燕和南喜折騰的夠嗆。
她們畢竟是顧茗素的侍女,又總是喜歡在夜裡時守在主臥附近的房裡,一是表現出服侍主子的模樣,二是聽動靜。
葉京川有時會讓護衛清場,有時則不會。
不清場時,她們自然就在,所以今日換水這種事就落到了她們頭上。
兩個人換水又不敢怠慢了,累的氣喘如牛,沈青辭溼噠噠的窩在葉京川懷裡都聽到了。
身上只纏了一層薄被,又被葉京川抱著,紗幔之後兩個人坐在軟榻上,藉著燭火的幽光能看得到他們難捨難分的輪廓。
南喜眼神怨毒,上回因為沈青辭而被責罰捱打,導致她懼怕葉京川更甚,但恨也更多了。
她可不敢恨侯爺,恨得自然是那賤皮子。
水換完,她低著頭歪斜著眼睛朝那紗幔後看,只能看得到他們難捨難分的輪廓,具體情形根本見不到。
眼底劃過一抹尖銳的恨意,她慢慢的跟南燕退了出去。
沈青辭哪裡有力氣去關注她們,疲憊感湧了上來,讓她想去床上睡覺。
葉京川卻抱著她從紗幔後走出來,扯掉薄被,再次沉入水中。
溫熱的水把她包圍,貼合著水還有他炙熱的身體,她小妖精屬性再次被啟用。
這一輪,把溫熱的水再次禍害成冰涼,兩個人才回了臥室。
沈青辭已頭昏腦漲,窩在葉京川懷裡,任憑他擺弄,這個時候只要不讓她發力,她便謝天謝地了。
這一夜便這麼過去了,待得再睜眼,葉京川已經去大理寺了。
因著明日便要去承陽公主的宴席上赴宴,這一個白天沈青辭也沒有離開侯府,更沒有去杜氏那裡閒坐。
而是精心的挑選衣物,南喜和南燕陪著她,但少不了冷言冷語。
沈青辭一個字兒都不說,像是沒有聽到她們那些話似得。
對著鏡子檢視自己的穿戴,更多的是檢查自己跟顧茗素有哪個地方不一樣。
南喜眼神陰沉的恍若暴風雨來臨前,盯著沈青辭的後背,恨不得剮透了。
實際上,沈青辭透過鏡子已經看到了南喜的眼神兒,知道她對自己不滿,甚至心裡怨恨的恨不得宰了自己。
但是她頭一次露出這種眼神兒來,已經不只是想殺了自己,而是那種恨不得當下就殺了自己的樣子。
心裡升起幾分警戒來,但面上仍舊裝作無物,繼續試穿衣物。
“有句話說得好,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。你是個什麼身份你自己不清楚嗎?對著鏡子照不出花來,你就是個奴婢。”南喜叱道。
南燕抿嘴笑,“你做什麼總說實話?人不是得有夢想嗎,萬一成真了呢。你呀,可就活不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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