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想像以前似得動手教訓她,但一想她現在不止得代替夫人陪侯爺,杜氏也喜歡她,那伸出去的手便收了回來。
“南喜姐姐說得對,我有祖母尚需要掛念。不似姐姐,六親皆不在,心無旁騖。”
“你……”罵人的話再聽不懂,南喜可以投爐了。
恨不得當場將沈青辭給撕了,若不是南燕拽著她,她真要失去理智了。
沈青辭一直從鏡子裡看著她,看她氣急敗壞,看她臉色煞白。
她臉色始終沒變,始終在笑。
確定下來兩套衣物和頭飾,這些東西都是顧茗素的。
若說有多好,其實算不上。
但撐場面,也是足夠的。
顧茗素腹瀉的厲害,躺在床上動彈不得。
聽了南喜和南燕的彙報,她心氣不順,卻又毫無辦法。
“南屏,你可有查出這是怎麼回事兒?我為什麼無緣無故的便染上了腹瀉之症?”顧茗素始終沒明白。
她用飯也跟常人不一樣,很多東西不能吃。
已經特別經意的避免了,為何還會腹瀉?
南屏垂著頭,站在那兒便一副好欺負的樣子,“奴婢……奴婢認為是侯府的水所致。上一次夫人發病,便是喝了兩碗湯。
這一次,還是喝了兩碗湯。究其原因,與食材無關,是水的問題。”
顧茗素微微擰起眉頭,的確,侯府的水跟顧家的水肯定是不一樣的。
每個府邸都有自己的井,侯府所有的食用水均來自府內打的井。
若是像別的府邸似得,專門買從城外購買的水,她也未必會染上這種病。
說來說去,還得怪杜氏。
節省節省,省到連水都捨不得從城外買,害的自己得了這種蹊蹺的病。
南喜和南燕一邊一個的安撫她,小聲說的都是杜氏的壞話。
南屏站在一邊兒不敢吱聲,她雖然醫術一般,但是透過試探脈搏也能查到些什麼。
她覺著顧茗素犯了這麼嚴重的腹瀉之症,其實不是什麼水和食材的問題,是有人給她下藥了。
但是這種話她不能說,她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青娘。
只有青娘恨極了她,才會給她下藥。
她一旦說了,青娘便會被責罰,甚至丟了性命。
所以這事兒,打死也不能說,若問原因,就是侯府井水的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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