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待得醒來時葉京川已經去大理寺了。
是南蘿將她給打醒的,看著沈青辭一身的紅痕,她更是嫉恨的雙眼猩紅。
“夫人叫你過去,別賴在床上不起來,真以為這是你的床呢。”
沈青辭靜默不語,默默地穿好衣服,隨著她們去見了顧茗素。
出乎她預料的是,顧茗素的情況比昨天更嚴重,面如土色不說,癱在床上的模樣像一隻被灑了鹽的蚯蚓似得。
“夫人,昨晚侯爺說今日定國公府設宴,他要您同去。”沈青辭趕緊道,態度誠懇極為懇誠。
顧茗素眼神陰陰的看著她,“你愚鈍至極!昨晚便看到我身子不適,侯爺提此要求你就理應拒絕才是!”
沈青辭縮著肩膀不知所措,“是夫人你告訴我不要多嘴的,侯爺提此要求,我沒敢言語。”
“你……”
顧茗素被氣的不知該說什麼好,這是個怎樣一個愚鈍的貨色。
“如若夫人身體不適,青娘……可代替夫人前去。侯爺說晌午過後便來接我,可能青孃的表現也算入了侯爺的眼……”
“你閉嘴!”
顧茗素氣的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,身體不適,導致她臉色更是土色。
“輪不到你!”
在顧茗素看來,沈青辭就是有了貪婪之心。
葉京川說回府接她,那說的也是自己,跟她下賤低微的沈青辭有什麼關係。
定不能叫她生出私心來,否則日後還了得。
沈青辭低垂著頭,兩隻手也握的緊緊地,不知所措畏畏縮縮,像個鵪鶉似得不敢抬頭。
“南燕,準備衣裙,晌午過後我隨侯爺赴宴。青娘,今日本就是你去看望你祖母的日子,你不想去嗎?”
顧茗素呼吸尚難堅持,可威脅卻是真真的。
沈青辭也一副終於想起了自己祖母的樣子,“青娘多謝夫人,已半月有餘沒看到祖母了,青娘需回去看望她。”
顧茗素諷刺的扯了扯嘴角,拿那個老東西威脅這個賤人,最是管用。
最終,顧茗素堅持去陪葉京川,而沈青辭也被‘寬恕’回去看望祖母。
她特意派了南燕過去靜園那邊稟報情況,杜氏沒任何言語,同意了。
晌午過後,葉京川果真派人回來接人了。
顧茗素在南蘿南燕的攙扶下上了馬車,沈青辭則換了一身普通的布裙從侯府的後門走了出去。
給祖母租住的房子在這京城最便宜的地方,環境不好,人也很雜。
想想上一世,顧家放了一把火,其實不止燒死了祖母,連帶著周邊的人都遭了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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