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金子,沈青辭再次使出了十八般武藝。
想在顧家時,顧夫人弄來了很多壓箱底的避火圖來給她看,讓她學習其中的技術。
上一世,她一招一式都沒用過,這一世,幾天而已,她就將那些技術都回憶了起來。
顯而易見顧夫人找來的都是上品,葉京川極為受用。
翌日清早,沈青辭在南蘿的冷嘲熱諷聲中醒來,身上不知何時被套上了衣衫,而且肚兜裡明顯被塞了什麼,有些硬硬的。
她並沒有聲張,悄無聲息的把衣物穿上,便離開了。
待得回了自己的房間,她把衣服解開把裡面的東西掏出來,竟然是一個男人巴掌大的錢袋。
而錢袋裡裝滿了沉甸甸的金餅,一數竟有十塊。
這……
葉京川不只是大方,說到做到啊!
但把金餅塞在肚兜裡的行為……他是不是裝作自己是買春的浪子了,而把她比作賣春的無奈女子?
玩兒的可真花啊!
上一世沒看出他是這種人,這一世全開發出來了。
將金餅藏起來,她換好了衣物準備去靜園,杜氏還在等著她呢。
走出門卻被南蘿給攔住了,“大夫人來了,叫你過去。”
大夫人?
那就是顧夫人,顧茗素的母親。
“那我去給夫人請安,之後再去靜園。”
南蘿陰陽怪氣的笑了一聲,“今日你不用去靜園了,夫人已經派人去跟老夫人說過了,你今日要給大夫人做繡活兒,借你一日。”
看著她笑的那模樣,沈青辭心中有不太好的預感,自己怕是要倒黴。
隨著她走進香坊,只見顧夫人坐在床邊,緊緊地拉著顧茗素的手。
顧茗素依舊是面色蒼白,一夜而已,她精氣神兒都被抽走了不少似的。
看來拉到褲子上,這事兒對她的打擊的確很大。
“大夫人。”
沈青辭屈膝請安,一如在顧家時那般怯懦膽小。
顧夫人長了一張很顯蒼老的臉,眼角的紋路極為明顯,塗抹了脂粉之後,那些紋路顯得更立體了。
居高臨下的看著沈青辭,顧夫人眼裡的冷色逐漸凝聚的更為銳利,“好你個不知知恩圖報的賤婢!來時是不是告訴過你要事事以素兒為主?她是你的主子,你的身家性命都在她手中。
你為主子做事,做得好,得賞賜得自由。做的不好,不止你這條賤命,你祖母也休想落著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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