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果然是老的辣,被她看出來了。
“大夫人,青娘不敢違逆主子們的命令,侯爺的命令亦然。青娘看到他便……便心生膽怯。”
她邊說邊身體發抖,那副膽小怕事的模樣使得滿屋子的人都滿臉鄙夷。
顧茗素捏了捏顧夫人的手,表示恐嚇的已經很到位了。
顧夫人卻反捏了一把她的手,暗示她這樣太過簡單,得讓她疼才行。
於是乎,給了南蘿一個眼神兒,“你的主子只有一個,便是素兒。至於侯爺……只是侯爺而已。但這隻言片語你怕是不會長記性,南蘿,讓她好好記住今日我說的話。”
南蘿立即上前,“遵大夫人令。”
話落,便抬腿就往沈青辭的肚子上踹。
這一腳將沈青辭踹出去一米開外,她當即便趴伏在地上動彈不得。
南蘿滿眼都是解恨的痛快,“這回長記性了吧。”
沈青辭說不出話來,南屏躲在角落裡滿臉疼惜和不忍,顧茗素她自己非要逞強,也是她自己不聽話非要吃藥,導致下瀉弄髒了衣物,還牽扯了舊疾復發。
怎麼能怨到青孃的身上?
生來富貴之人,都是這麼不講道理的。拿她們這些命賤的人不當人。
顧夫人深吸口氣,“看你也得到教訓了,此番便作罷。讓你替素兒伺候侯爺,雖說算是你的福分,但咱們都知女子身體的重要性。今日賞你些銀錢,回去給你祖母買些肉食補補身子。”
話音落下,南燕走過去,將一個銀錠塞進了沈青辭的手裡。
這期間,沈青辭一直都沒有發出聲音來,只是身體趴伏在地上微微的顫抖。
就在所有人都瞧著她那慘樣時,顧茗素忽然痛叫了一聲。
然後便身體蜷縮,她一隻手也控制不住的捂住下身。
“素兒?定是又犯病了。南屏,還不過快過來給素兒醫治。對了,趕緊把她拖出去。”
顧夫人伸手一指沈青辭,顯然是不想叫她瞧見了顧茗素到底是什麼病症。
南蘿南燕合力把沈青辭拽起來往門外拖,南屏也迅速的跑到床前去,從懷裡掏出個瓷瓶來,又趕緊去解顧茗素的裙褲。
沈青辭只來得及看到這一幕,房門就被關上了。
坐在地上,她杏眸一片寒涼,顧茗素到底是什麼病?
剛剛看到她捂下身,顯然痛的是那裡,那個地方……
再聯想到她連與葉京川同房都得找人代替,難道她那裡不正常?可又是如何個不正常法兒呢?
回了房間,她將那塊銀錠扔到了桌上,抬手撫了撫腰間,紅唇扯出了個諷刺的笑。
她瞧見是南蘿要動手,就猜到她要如何出手。因為上一世時,自己有了身孕,南蘿嫉妒無比。有數次藉著顧茗素要懲罰自己的機會,都準備踹自己的肚子。
所以剛剛就在南蘿的腳踹過來時,她也借勢演了一下,滑出去更遠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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