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沈青辭再次見識到了高門權貴有多麼的不要臉,分明就是利用,卻三言兩語的將別人定性成為他的人。
她姓沈名青辭,江南生江南長,生是沈家人死是沈家鬼,何時何地成為他裴鈺的人了?
若不是不合時宜,以及自己實在弱小,她真想給他一巴掌,讓他見識見識白日里的星星有多麼的燦爛耀眼。
“不服?”裴鈺一看她那小眼神兒,就差不多知道她想什麼呢。
沈青辭眼珠一轉,“服,世子說的是。”個屁!
裴鈺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,“顧鬱那神仙粉的事兒本世子查了,如你所說,確實有點兒問題。他在顧府配藥都在北院單獨的藥房裡,顧夫人從不踏入一步。”
沈青辭點頭,這件事她是知道的,“顧茗素也從未去過。”
“而且他藥房裡的確是有幾劑好藥,只不過都所剩無幾了。據說是他早些年配出來的藥,現在世上已無藥材,所以再也配不出來了。
這個說法本世子認為不對。”
聽他說完,沈青辭歪頭看他,這件事她從未覺著有什麼不對,他有什麼見解?
裴鈺見她無知又渴求的模樣,心情也前所未見的好,於是大發慈悲的給她講道。
“顧鬱成名,是救了葉京川他爹,當年他就號稱那是他最後一劑解毒藥。自此以後,他再也沒拿出過任何驚世之藥來,但卻總是聲稱自己曾配製過何種不凡的藥來。
前年,泰親王心脈舊疾復發向顧鬱求藥,他將最後一顆保心丹送了過去,泰親王轉危為安。問題是,之前整個京城就沒人吃過他的保心丹。
泰親王怎麼知道他有保心丹呢?”
聽他說完,沈青辭的眉頭也皺了起來,“世子是懷疑,泰親王跟顧鬱有利益連帶關係,他假裝發病然後再讓顧鬱送藥,以吹捧顧鬱是個神醫。”
“有這種可能。”裴鈺點頭。
目前太多的沒查出來,這種可能性也不是沒有。
京城之中的貴族們為了利益諸事可做,兩個人合夥做一齣戲也不是沒有可能。
他們之間具體有什麼勾當,那就猜不出了,只能靠裴鈺這種有權有勢的人去查了。
“看,跟著本世子,什麼秘密都能探查出來,有沒有一種上輩子做了好事這輩子得好報的感覺?”他似笑非笑的看著她,那雙桃花眼不能仔細看,容易亂人心智。
沈青辭彎了彎眼睛,面紗下的嘴角卻是向下撇的,她懷疑自己是上上輩子挖了誰家的祖墳,不然怎會有這種報應?
將她送到了馬車停放的附近,裴鈺便轉身走了。
他又回了昭陽宮,德貴妃與李詹正相對而坐。
見他回來了,李詹幾分不耐煩道:“表兄,太子跟葉京川說了什麼秘密,值得你偷聽這麼久?”
裴鈺眼睛朝上翻,“誰告訴你我去偷聽他們說話了?那麼沒姿態的事,我怎麼可能會親自去做。”
“那你在宮中有何事?”
李詹似乎非要問出個所以然來,裴鈺煩的不想理會,“姑母,永威侯府那繡娘寫的字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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