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詹睜大了眼睛,覺著自己甚是有理,“得此機會怎能錯過?表兄又何必因此事責怪於我,你心疼太子不成?”
“……”
裴鈺忽然有一種自己於茫茫世間孤立無援之感,說不清,說不通。
他走!
向德貴妃告辭,隨後他便走了。
李詹仍是一副自己有理,但旁人都不懂的樣子。
德貴妃選擇搖頭無視,她也不想說。
***
沈青辭坐在馬車中等了幾近半個時辰,外面才有動靜。
駕車的馬伕請安的聲音,下一刻車門被開啟,葉京川進來了。
她本就靠坐在旁邊兒,見他進來立時低頭請安。
旋身坐於主座,一襲緋色的官服劃出了一抹幾近猩紅的影子,沈青辭餘光瞥見了,眼皮也跟著一跳。
馬車慢慢的離開了皇宮,葉京川才忽的開口,“今日可害怕了?”
沈青辭反應了一下才恍然,他說的是德貴妃讓她摘面紗的事兒。
“回侯爺,有一些害怕。畢竟奴婢的臉有些嚇人,若是嚇到了貴妃娘娘,恐連累了侯爺。”
話音落下,她似乎就聽到了一聲嗤笑。
微微斜眼瞟他,但卻沒見他臉上有笑意。
反而極其威嚴,讓人不敢直視,生怕被他找出什麼犯罪證據來。
“進宮者,無論何處都少不得驗明正身這一項。知會有人拿此事做由頭為難你,便與殿下佯裝路過,所幸到達的及時,你也沒被人當堂卸下遮蔽。”
“?”
沈青辭琢磨了一下他這話,所以他也是為了她特意去的昭陽宮?
裴鈺還說他也是特意為她去的呢。
到底該信誰?
“多謝侯爺惦念,侯爺來的很及時,不然奴婢怕是會被當場趕出皇宮去。”
別管真假,先謝再說吧。
她說話時始終低著頭,葉京川只能看得到她那白皙的額頭和挽起的烏髮,鳳眸微眯,“裴鈺為何會誇讚你,你可知原因?”
他忽然問道,語氣微沉,且明顯感受到一絲壓迫感。
沈青辭搖頭,“奴婢不知。大概……裴世子人好心善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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