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頓了頓，神色認真了幾分，
“這功法講究氣機交融，靈力要在兩人經脈間流轉感知。雖然隔著衣物也能練，但為了讓你感知得更精準，還是穿貼身輕薄一些的衣物比較好。”
說著，她轉身從床上拿起一套提前備好的、乾淨的素白貼身中衣，遞了過去：
“你先換上這套，薄而透氣，不妨礙氣息感知。我也換一件。”
李麗質接過衣物，耳根還泛著紅，卻還是點了點頭。
兩人背過身去，各自換上了輕薄的貼身中衣。
傻妞換好之後轉回身來，素白的中衣貼合著她的身形，料子薄如蟬翼，在月光下隱隱透出肌膚的輪廓，卻又不至於失禮。
她長髮披散，赤足站在月光裡，整個人像被銀白光澤浸透了一般，眉眼間鬆弛而舒展。
李麗質也換好了，回頭看她。
那身素白中衣穿在她身上同樣合體，輕薄的面料貼合著少女纖細的曲線，月光落在她身上，將她整個人襯得清透如瓷。
一張白裡透紅的臉龐在月色下微微發亮，像是剛從枝頭摘下的鮮桃，鮮嫩而含蓄。
傻妞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，眼底帶著幾分不加掩飾的欣賞，輕輕點了點頭：
“這樣穿著正好，氣息流通順暢，動作也不受束縛。來，我先教你第一個姿勢。你跟著我學，先把動作做到位，後面的氣息引導再說。”
李麗質被她牽著手，指腹觸到那溫熱的掌心，心口的慌亂漸漸平息。
她跟著傻妞在月光下緩緩站定，在對方耐心的引導下，一點點調整自己的姿勢。
兩人穿著素白的中衣，輕薄的面料在動作間隨之起伏，勾勒出各自的身形曲線。
月光從舷窗灑進來，在她們身上渡了一層柔和的光暈，衣料隨動作輕輕飄動，像兩朵在月色中舒展的白蓮。
在傻妞一步步的教導下，兩人從乘雲、玉蓮、比翼，一路練到了奻與嫐。
李麗質跟著學，動作從最初的笨拙變得熟練，雖談不上游刃有餘，卻己有模有樣。
兩人偶爾因為動作需要而貼近，薄薄的衣料下能感知到彼此體溫的溫熱，卻始終隔著那一層恰到好處的遮擋。
待到最後收尾，兩人都己微微出汗，氣息輕喘。
李麗質緊繃的神經一鬆，睏意便如潮水般湧了上來，連挪動腳步的力氣都沒了，身子一軟，首接倒在了傻妞的床上。
她額頭還沁著細密的汗珠，呼吸卻己變得均勻綿長，就這麼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傻妞見狀，眼底泛起無奈又寵溺的笑意。
她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，拉過薄被替她蓋好，隨後也挨著她躺下，伸手將這具溫軟的身子輕輕攬入懷中。
兩人都穿著貼身的中衣，薄薄的衣料隔著一層體溫的暖意，相擁著沉入夢鄉。
月光灑在她們身上，映出兩道依偎在一起的身影，安靜而溫暖。
這般旖旎風光，此刻的葉凌淵卻是暫時無從享受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