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師尊比前世身為魔尊的他還要狠?
夜冥淡淡看了江晝白一眼,沒有阻止。
孩子大了,想要自己處理麻煩很正常。
江晝白見師尊同意了便站了出來,“既然你們懷疑我是魔修,那麼我願意接受測試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凌霄宗宗主身上,“不如就讓岑宗主來親自檢驗如何?”
江晝白的模樣過於坦蕩,甚至為了避嫌還特意讓岑宗主來測驗,眾人對他的懷疑減少了大半。
岑宗主的靈氣探入,什麼都沒有發現。
他不死心,或者說他相信好友白致的判斷。
靈氣繼續深入,仍什麼都沒有發現,就在他想要更加深入之時,一隻手阻攔住他接下來的動作。
陸凡不滿地看著他,“岑宗主什麼都沒有探查到為何還要繼續深入,難道你不知道再深入會傷害到江晝白的本源嗎?”
岑宗主訕訕地收回手,他無奈地看向白致,“江晝白不是魔修。”
一句話擊垮了白致的自信,“不對,怎麼可能?若不是魔修,他的修煉速度怎麼可能這麼快?”
陸凡厭煩地皺了皺眉,隨即看向在場其他人,“結契大典繼續!”
“等等!”白致出聲制止,“就算江晝白不是魔修,可他殺了我徒弟。其他內門弟子。還有村民是事實,這件事要怎麼處罰?”
“處罰?”
夜冥緩緩走了出來,他的眸光冰冷,九節鞭不知何時被他取了出來,拖在地面發出“嘩啦啦”的聲響。
“讓我來告訴你這件事該怎麼解決!”
白致緊繃的神經放鬆,他笑了笑,“夜峰主深明大義就好,不過也是,就只是一個召之即來的玩物而已,夜峰主何必這樣認真?下面我們是不是該討論一下,怎麼處理江晝白了?”
夜冥勾起唇,只是笑容下不見半分暖意。
“好啊,我現在告訴你。”
忽地,垂在地上的九節鞭化為一道殘影,在白致毫無防備之下刺穿了他的咽喉。
鮮血濺在一旁的紅綢上,本就鮮紅的顏色變得更加豔麗。
夜冥淡漠地抽回九節鞭,看了眼臺下震驚住的所有人。
“現在,誰還想要治江晝白的罪?”
陸凡白了臉,他想要張口勸說,可眼下的情況他身為宗主和夜冥的師兄,無論說什麼都是錯,只能閉上嘴。
凌霄宗岑宗主從震驚中掙脫,他猛然站起身,怒拍桌子。
“夜冥!你好大的膽子,當著我們所有人的面就敢殺一個無辜之人!”
夜冥如深淵般的黑眸落在岑宗主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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