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暴君和他的瘋批言官7感受到染溼的衣衫,江晝白慌了,他手足無措不知該如何去哄夜冥。
“別哭,乖寶不哭,是那些嬪妃讓你不開心了嗎?我現在就去吩咐林海把他們全殺......”
溫軟的唇堵住他後面要說的話。
夜冥急切地吻著,希望能夠從江晝白身上汲取到久違的溫暖。
面對突如其來的投懷送抱,江晝白沒有順勢而上,他強壓下心中的慾望,分開彼此。
夜冥眼中蒙上一層水霧,凌厲的目光中還帶著未散的情慾。
“你在拒絕我?”
哪怕夜冥眼神危險,彷彿隨時會殺了他。
可在江晝白眼中,對方更像是一隻平日高冷,難得想要親近一下你卻被拒絕的狸奴;朝你哈氣,但更多的是委屈。
“我沒有。”
江晝白聲音沙啞,明顯也動了情念,這個認知讓夜冥心情好上幾分。
“我就是不希望你用這種事掩飾心中的傷痛。”
都是男人,他又怎會不明白夜冥是想用這種事來撫平傷痛?
夜冥一愣,隨後他唇角緩緩上揚,明亮的目光裡面好似盛著整片星河。
“不,我不是在撫平傷痛,我是高興,高興可以再次遇見你。”
江晝白沒有第一時間回過神,他愣愣地看著夜冥,模樣在對方看來有些傻。
夜冥輕輕笑著,他身體前傾靠近,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耳畔。
“現在,可以繼續了嗎?”
他的手在對方腰腹間遊走,如玉般的手指在每一處紋理上細細描摹,動作曖昧又撩人。
“這些天我看你一直坐著,不知道還剩下幾塊腹肌?”
江晝白握住那隻作亂的手,附身貼近,有一下沒一下輕啄夜冥白皙的脖頸。
“想要知道?你可以親自感受一下。”他聲音低沉,壓抑的慾望幾乎破土而出。
在一起的那一刻江晝白前所未有的滿足,比起身體上的舒適,他更多的是心靈上的滿足。
不知從何時起,他總感覺自己的心彷彿缺了一塊,整個世界變得灰白,看不到一點色彩。
直到小瘋子的出現,他好似黑白畫卷中唯一的亮色,江晝白終於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了......
夜色降臨,可雙方都沒有停下來的打算,直到天光微亮,這場較量才算結束。
夜冥沉沉睡去,眼角還掛著一抹未散的紅暈,裸露在外的皮膚遍佈江晝白留下的痕跡,甚至就連手指也沒放過。
尤其右手手腕上的紅痣,最被江晝白喜愛,一夜的偏寵,那顆紅痣嫣紅得彷彿在滴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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