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臨走前還囑咐過自己乾兒子,小心侍候夜大人,可不過半天的時間還是出事了。
搞得他現在只能躲著,不敢觸陛下的黴頭。
最終林海下定決心,橫豎都是死,就在他準備進去,冒著被處罰的危險叫醒陛下上朝時,江晝白從裡面走出。
江晝白雖面容平靜,可林海還是看出他眼底藏不住的饜足與不捨。
“吩咐下去,小聲一些,若是吵醒裡面的人,朕也保不住你。”
江晝白聲音很輕,生怕吵醒裡面正在睡覺的人。
林海暗自一驚,沒想到這位夜大人在陛下心目中地位這麼高!
“喏,奴才一定小心伺候。”
江晝白淡淡看了對方一眼,“昨天那樣沒有眼色的奴才,我不希望再在我眼皮子底下看到。”
林海身子一抖,“喏。”
今日朝堂上的氣氛格外融洽。
一方面夜冥這尊煞神沒來,他們不用戰戰兢兢擔心說錯一句小命不保;另一方面陛下似乎心情不錯,也比平時好說話許多。
下了早朝,江晝白立馬回到寢殿。
大門口靜悄悄的,就連幹活的宮人都小心翼翼,大氣不敢喘。
哪怕沒進去,江晝白也能猜到小瘋子定然還沒有醒。
掀開帷幔,夜冥安靜的躺在床上,像是在等他回來般。
這樣的認知,讓江晝白心底前所未有的滿足。
床上的人動了動,迷糊間,自動尋找到坐在床邊的熱源,同時依戀地蹭了蹭。
江晝白輕輕揉順夜冥的髮絲,他眉眼間是前所未有的柔情。
“餓不餓,我讓林海傳膳?”
夜冥搖了搖頭,他坐起來,眼睛還是閉著,整個人像藤蔓一樣貼在江晝白身上,毛茸茸的腦袋尋找頸間最合適的地方趴著。
“不吃,今天有沒有人為難你?要是有,我明天去把他家抄了。”
江晝白摟緊懷中的人,聲音輕柔。
“現在所有人都知道我身邊有一把隨時會砍向他們的刀,誰敢傻到自尋死路?”
“沒有就好,不然我明天就去朝堂再立一次威。”
夜冥聲音還帶著未睡醒的迷濛,聽起來有些軟和,卻又格外認真,讓江晝白心軟成一片。
從不受寵的皇子,到現在的帝王,他一路以來的艱辛自不必說,而這其中給予他溫暖的只有懷中的人。
“你這樣下去會被人打上奸臣的標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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