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暴君和他的瘋批言官8江晝白心虛的模樣盡數收入夜冥眼底。
“你是故意的。”
他沒有疑問，而是肯定。
江晝白喉嚨乾澀，他低著頭沒有回答。
可此時的沉默已經給予了夜冥答案。
他一把抱住江晝白，感受到微微凸起的脊骨，他心中酸澀，自己之前怎麼沒發現他這麼瘦？
“既然你不在乎自己，那又有什麼立場說我不在乎自己名聲？”
明明帶著責怪的語氣，卻聽得江晝白心軟了下來。
從前他以為自己永遠只能。也只配活在黑夜。
所以他不在乎自己的名聲，也不在乎生死，只是麻木的活著。
可如今，他有了自己的光。
江晝白緊緊抱住夜冥。
“我錯了，以後，我們都互相監督對方，我不做暴君，你也不做奸臣好嗎？”
他聲音低沉帶著些祈求，讓夜冥的不由自主地心軟。
“好......”
時間一天天過去，那些缺少的官員也一點點被江晝白補上，朝堂運作正常。
有了和夜冥的約定，江晝白處事手段柔和不少，在民間的口碑也一點點被挽回。
而夜冥最近也安靜下來，很少動手。
他平時只是不愛動腦，感覺能動手就用不著動腦了，畢竟那樣也挺累。
可對於其他人來說夜冥更難纏了，以前只動手，他們還能抓住他殘暴這點說事。
可現在，夜冥能動嘴就動嘴，要還是說不通，他也能提刀架在你脖子上。
罵罵不過，打也打不過，眾人只能憋著。
不過也有看不慣夜冥開口的——比如趙太傅。
每次他都抱著必死的打算冒死諫言，可每次他剛開了個頭，就被陛下找各種理由請下去。
趙太傅也算看明白了，陛下無論如何都要保夜冥。
在最後趙太傅只得認命，他也一點點想開了，只要夜冥做得不算太過分他不是不能忍。
不過對於夜冥而言，他還是不太喜歡這種迂迴的招數，更喜歡直接殺了，永絕後患。
但江晝白明顯不太喜歡他的處理方式，他也只能忍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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