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流仙尊全然沒將這群螻蟻放在眼中。
他輕蔑一笑,隨即身上大乘期的修為爆發。
府內侍衛被這股靈氣震開,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,捂著受傷的位置疼痛的慘叫。
長流仙尊掃了一眼地上不堪一擊的人,冷哼一聲,“憑你們也想攔住我?”
他一甩衣袖,大步走了進去。
原本在後院悠哉曬太陽的夜冥猛然睜開了眼,銳利的眸光掃向前院。
正在削靈果的江晝白,看到夜冥神色不對,他閉上眼,透過神識感應到前院的情況,他的面色變得陰沉。
“我過去看看。”
雖然他和長流都是大乘期,但他的修為比對方高出一個小境界,要贏下不難。
夜冥攔下江晝白,他站起來伸了個懶腰,“不用,我要過去看看,既然來了,就做好回不去的準備。”
微抬起眼瞼,殺意透過層層圍牆直射長流仙尊身上。
此時長流仙尊正與夜府的侍衛對峙,清風站在最前方,面色難看。
他雖然有化神期的修為,可仍不可能是大乘期的長流仙尊的對手。
“長流仙尊,你這樣難道不怕我們家主事後找你們算賬嗎?”
清風從發現前院的動靜便已經通知家主了,可魔域距離這裡路途遙遠,遠水根本解不了近渴。
如今家族老祖正在閉關,家主和二爺又因為魔域暴亂,帶領夜家子弟去鎮守了。
偌大的夜家,只剩下少主一人。
可沒想到,竟然有人趁機來鬧事!
長流仙尊沒有要收手,“我今日來不為別的,我的徒兒死在你們夜家,今天你們必須給我一個交代!否則,休怪我不講情面!”
清風冷笑,“情面?夜家為修真界鎮守魔域,這樣的情面不夠重嗎?你們又有什麼資格來夜家鬧事?”
“夜家鎮守魔域自然勞苦功高,可這也不是你們可以為非作歹。濫殺無辜的理由。
只要你們肯把殺害我徒兒的兇手交出來,我可以看在夜家鎮守魔域的面子上,可以饒你們一次!”
長流仙尊說得大義凜然,在他看來守護魔域,本就是夜家的責任,怎麼能和他徒弟的死混為一談?
“你真的想替你那徒兒報仇?”夜冥的聲音從身後傳來。
清風眼睛一亮,他走到夜冥面前恭敬地拱手。
“少主。”
似乎從那天婚宴開始,少主就成了他們的主心骨,帶來的安全感比家主還要多。
夜冥隨意一揮手,不用清風傳遞,所有人盡數退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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