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!”
“呵!”夜冥輕笑一聲,長流仙尊疑惑,正想問他笑什麼。
下一秒,一根九節鞭纏繞住他背在身後的雙手。
他震驚地瞪大眼,要知道他已經大乘期的修為了,能悄無聲息近他的身,還鎖住他脖子的沒有幾個人能做到。
難道夜家的老祖出關了?
可這怎麼可能?
夜家老祖在兩百年前抵禦魔物時重傷,怎麼可能這麼快恢復?
他驚恐地四處檢視,想要看清究竟是那個渡劫期大能。
還不等看清,手腕上的鞭子傳來一股拉力,他身子一歪,重心不穩倒在地上。
那身纖塵不染的白袍以及那頭白髮在地面拖拽。
夜冥不知有意還是無意,拖的時候路過兩旁的草地,泥土雜草以及剛施進土裡的草糞,沾了長流仙尊滿身滿臉。
他的身體終於停下,而那身仙氣飄飄的氣質也蕩然無存。
他不斷掙扎蠕動,好似糞坑裡蠕動的蛆。
夜冥本想一腳踩在他身上,當看到那滿身的泥土,以及草糞隱隱散發的臭味,他的腳僵在半空,頭一次感覺落下這麼這麼艱難。
長流仙尊感覺自己受到了羞辱,他氣得紅了眼,雙目死死瞪著夜冥,似是想要將對方千刀萬剮。
“夜少主何意?我好歹是萬清宗的一峰之主,大乘期修士,你們這樣侮辱,是想與萬清宗為敵嗎?”
夜冥放下腳,他看著對方眼中帶著濃濃的嫌棄。
早知道那邊草叢剛下了肥料就避著點了。
看著手中的九節鞭,突然感覺這根鞭子也不能要了。
察覺到夜冥的情緒,江晝白接過九節鞭,又把自己的本命劍遞給他。
“鞭子回頭我幫你洗,既然嫌棄,就用這個。”
長流仙尊這時注意到了江晝白。
他不敢相信地瞪大雙眼,“江家主你這是何意?難道想要聯合夜家與我們萬清宗為敵嗎?”
江晝白卻心情不錯地牽起夜冥的手,高調地展示給地上的人看。
“長流仙尊怎麼知道我和夜少主成親了?”
長流仙尊:“......”
我問你成沒成親了嗎?!
長流仙尊感覺自己全方位受到了侮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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