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冥輕笑一聲,“江晝白,我總覺得今日的喜稠不夠豔麗,正巧來了幾個不長眼的,讓我為我們的喜宴增添幾分顏色怎樣?”
他姿態慵懶隨性,彷彿是在正常不過的討論,可話語卻讓在場所有人毛骨悚然。
江晝白卻在這樣的氛圍下笑了。
還真是個小瘋子,不過他喜歡。
他眸光暗沉地盯著耀眼奪目的夜冥,恨不得將人藏在只有他看得到的地方。
“好,用我出手嗎?”
柳正明聽著二人的交談,憤怒直衝頭頂,他手執長刀指向夜冥。
“夜少主,你休要欺人太甚!我們柳家雖然不是什麼大家族,可逼急了,你們夜家同樣不好過。”
夜冥沒有理會面前人的最後叫囂。
“不用,我最喜歡自己教訓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了。”
鞭把入手,隨著他一步步的走動,鞭尾在地面拖出“嘩啦啦”,讓人恐懼的聲響。
感受到那讓人膽寒的戾氣,柳正明握住長刀的手忍不住跟著顫抖。
兩名對柳家忠心的護衛擋在他前面。
九節鞭宛如遊蛇般刺穿了兩人的胸膛,二人還來不及發出慘叫,夜冥將二人的身體朝天空一甩,能量引爆。
二人如煙花般炸開,彷彿炸開了通往地獄的通道。
綻放的瞬間即凋零,鮮血與碎肉如雨水般落下,為整場宴會鋪上一抹紅。
夜冥在血雨中行走,那身紅色喜服被襯得更加豔麗,微眯起的眼眸危險至極,帶著徹骨的寒意,手中的九節鞭是索命的勾魂索。
不,是比那個還要可怕。
柳正明腿軟地倒在地上,被鮮血糊了他滿身滿臉,他四肢並用,慌忙地後退,只希望可以離這個惡魔遠一些。
“不......你不能殺我!好歹我也是一個家族的家主,你敢殺了我,我們整個柳家就算傾盡一切,也要討回這個公道!”
他現在真的知道怕了,對面的人根本不是像他曾表現的那般軟弱,這人根本就是一個披著人皮的厲鬼!
柳正明的話非但沒有讓夜冥害怕,反而更加激起他眸中的殺意。
“是嗎?”
柳正明以為自己的威脅有用,頓時又找回自信。
“沒......沒錯!你若是放了我,你殺了我女兒和兩名柳家人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!”
“啪!啪!啪!”
清脆的鼓掌聲在這場安靜的喜宴中尤為明顯。
“謝謝你提醒我,等殺了你們後,我會馬上去滅了柳家滿門,哪怕一隻靈獸都不會放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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