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相攜的一幕,組成一幅絕美的畫卷。
原本那些懷疑夜冥只是氣不過,隨意找個人頂上的想法也消失。
隨之而來的是另一股陰謀論。
夜家少主不會早就看上江家家主了吧?
之前追求柳如煙,也只是為了引起江家家主的注意。
這樣似乎也能解釋他為什麼殺柳如煙時,沒有半點留戀。
不喜歡當然不會不忍心?
賓客腦中已經開始演練起一齣,他愛他,但他不愛他,失去後他終於意識到他愛他的大戲。
而另一邊,清風已經拿出傳訊玉符,哭著和家主告狀。
“喂喂喂,家主,你派江家主過來,真的是為了讓他主持婚禮的嗎?怎麼少主被江家主拐跑了?”
“婚宴都舉辦差不多了。”
“進展到哪一步?現在已經親上了。”
玉符另一端嘈雜,聽不清具體說了什麼,但不難聽出,罵得很髒。
婚禮中間,江晝白身上的傳訊玉符響了無數遍,都被他一一忽視。
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這個是誰聯絡他。
今天是他的婚禮,先假裝看不見,等明天他再親自給岳丈賠罪。
婚禮進行到過半,一切都很完美,好似做夢般完美。
他以為可以一直這樣持續到婚禮結束。
沒想到,卻在這時來了一群不速之客。
原本心情還不錯的夜冥,眉眼一瞬間染上戾氣。
在場賓客舉起的酒杯跟著抖了抖,幾滴酒液灑在手背上,可他們顧不上擦拭,全都目不轉睛地盯著新郎。
媽呀,夜家少主這個表情他們可太熟悉了。
之前那個新娘和搶婚的愣頭青死前,他就是露出這樣的表情。
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敢惹這位活祖宗?
可當看清來人,眾人又覺得理所當然。
這次闖進來的人不少,大概有十來個人。
為首的男人一臉兇相,長刀的刀尖直指最上方的夜冥。
“夜冥!我柳正明的女兒剛嫁入你們夜家就死了,你們難道不應該給我一個交代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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