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是聽出夜冥話語中的嘲諷,柳正明老臉一紅。
不給他辯解的機會,夜冥繼續說:“我記得你們柳家當年可是一窮二白,柳如煙那些修煉資源,還有你們柳家能有如今二流家族的地位,靠的全是我們夜家。”
周圍的賓客小聲議論。
“就是,誰不知道他們柳家全都靠夜家才有今天的地位,結果他們的女兒轉身就搞出個情郎來,就這樣,柳家家主怎麼好意思來鬧事?”
“還能為什麼,自然是臉皮夠厚唄。狗都幹不出一面吃主家飯,一面替別人家看家的事。”
“要我說還是柳家不知天高地厚,我要是有夜家這門姻親,我非得把夜少主當祖宗供起來。我女兒別說紅杏出牆,就算動了這個念頭,都休怪我大義滅親!”
賓客們的議論讓好面子的柳正明當即紅了臉。
他氣得衣袖下的手不停顫抖。
這時,他注意到夜冥身旁的江晝白。
他從未見過江家家主,因此也不清楚江晝白的身份,可他卻注意到江晝白與夜冥交握在一起的雙手。
他感覺自己抓住了夜冥的把柄,彎下的脊背又直了起來。
“你說我女兒紅杏出牆,那你現在牽著一個男人成親又是何意?”
夜冥絲毫不心虛,“你女兒不願當這個新娘,我自然要找一個願意當的人。”
“就是,你女兒不願意,有的是人願意。”賓客中不知是誰喊道。
“柳家主,你不會以為沒了你女兒,夜少主要單身一輩子吧?哪來的這麼大臉?”
“這話說得,臉皮不厚,能教育出那樣的女兒嗎?”
賓客中傳來不斷的鬨笑。
夜冥與江晝白的婚禮,也意味著修真界兩個最強的家族徹底繫結在一起。
對比柳家一個二流家族,這些賓客就算是傻,也知道該幫誰。
柳正明之前因為有夜冥這個女婿在,別人向來對他畢恭畢敬,這還是第一次被這麼多人當面指責,氣得他渾身顫抖,拳頭握得嘎吱作響。
他將怒火全部發洩在這一切的始作俑者身上。
“你們胡說!分明就是夜冥厭棄了我女兒,聯合姦夫一同設計殺了她!”
江晝白站出來擋在夜冥身前,屬於大乘期的威壓盡數釋放。
“別說我們沒有這樣做,就算真的是又如何?你們柳家享用了夜家那麼多資源,一個女兒,殺也就殺了,還好意思過來鬧事,現在立刻滾!否則,你們就把命留下!”
隨著他話音落下,柳正明以及跟隨他的人被這股威壓壓的跪在地上。
柳正明一瞬間白了臉,他哆哆嗦嗦的低著頭,不敢看江晝白一眼。
他知道,以自己的力量,不可能是面前之人的對手。
他咬著牙,遺憾自己無法向夜家要到賠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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