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著那雙仇恨地目光，夜冥眉毛一挑。
“眼神不錯，我喜歡。可惜如今......”
手中短刀一揮，隨著一片血色爆開，夜冥手中多了兩個完好的眼球。
孩童的眼睛對比成年人總是更黑一些，還帶著孩童應有的清澈，可這一對眼球，哪怕被挖出來，也能看到裡面濃到化不開的仇恨。
夜冥輕嗤一聲，五指用力，兩顆眼球如同軟膠一樣，一點點被擠壓變形，最終“噗”的一聲細響，兩顆眼球被捏爆。
夜冥如同扔垃圾般隨手扔掉。
“如今我更想毀了它！”
他淡定地擦著手，腳下剛剛還在叫囂的孩童發出一聲又一聲慘叫。
中年男人捂著腹部，搖晃地走了過來。
他“撲通”一聲跪下，近乎絕望地磕著頭。
“我錯了，求你，求你放過我的孩子。”
夜冥盯著地上的男人，“明明是個不擇手段的人，可對待自己的孩子又能傾注一切，人類還真是複雜的生物。”
夜冥喜歡人類複雜的感情，也喜歡看他們的選擇和結局，但......
夜冥遺憾地搖了搖頭，“可惜了，不過我可以另一種方式看你的選擇。你想救你的兒子？”
中年男人眼中閃過一絲希望，他拚命點頭，想要努力抓住這一線生機。
夜冥看了眼地上的斷劍，“既然如此，那你就用這個，一片一片將自己身上的肉割下如何？若是我看舒服了，就考慮放他們一馬。”
中年男人看著那捲刃的斷劍，又看看兩個奄奄一息的孩子。
掙扎片刻，最終眼中閃過一抹決絕，他咬牙看向夜冥。
“好！不過你要發誓！”
夜冥不屑地看過來，“你覺得你有談條件的資格嗎？”
中年男人一愣，神色瞬間灰敗下來。
是啊，他確實沒有談條件的資格。
他顫抖地撿起斷劍，劍鋒對準自己的小指，握住劍的手不斷髮抖，好幾次都險些握不穩。
他似是下定決心，眼中閃過一抹決絕，最終閉上眼，咬牙一劍切在自己的小指上。
斷劍因為捲刃並不鋒利，看在骨頭的位置便感覺到一股阻力。
若是一刀砍斷他也不會這樣痛苦，恰好是這種想砍砍不下來，鈍刀子磨肉的感覺更加痛苦難受。
豆大的冷汗順著額頭流下，滴落在地，他看著自己的兩個兒子最終咬牙，用力剁下。
“啊——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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