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名孩童早已痛得昏死過去,這次也只是發出一聲不大的叫聲。
中年男人目眥欲裂,憤恨的目光死死盯著夜冥。
夜冥卻彷彿看不見般,將染血的短刀展示在中年男人面前。
“看到了嗎?要這樣快準狠,這樣我看著才高興。另外你切得太大了,薄一點,小一點,你切的越多,我看著越開心,放了他們兩個的可能越大。”
看著夜冥唇角的笑,中年男人渾身顫抖,每次當他以為面前的人足夠殘忍,他總是能用更殘忍的手段重新整理他的下限。
面前的根本不是人!
是比魔修還可怕的魔鬼!
看著自己奄奄一息的兩個兒子,中年男人眼中閃過一抹決絕,最終又是一劍落下,這次快準狠,切下指甲蓋大小的肉片薄如蟬翼。
夜冥眼中終於露出滿意之色,“不錯,繼續。”
這一晚,不斷的慘叫聲從馮家傳出,後來叫聲越來越弱,直到天明才徹底消失。
晨光微透,中年男人四肢。臉頰,身體,除了保護性命的重要部位。以及握著斷劍的手外,其餘地方的肉幾乎都被剃光,只剩下一副骨架。
他喘著粗氣,臉幾乎泛著死灰色的白,若不是他還有修為在,估計早就堅持不住痛死過去。
他強撐著最後一口氣看向夜冥。
“現在......可以放過我兩個孩子了嗎?”
夜冥站起來伸了個懶腰。
他平靜地看向模樣恐怖的中年男人,平靜地眼波下,好似藏著掀翻天地的風暴。
應該習慣的,他應該習慣這樣的景象,習慣周圍充斥的血腥,甚至應該喜歡。
可為長久以來的習慣,突然不習慣了?
他好想江晝白。
壓抑許久的思念席捲,他按住泛著密密麻麻疼痛的心,眼中盡是茫然。
他不理解這是什麼感覺,可是他感覺自己很難受。
夜冥壓下所有的脆弱,恢復之前的冰冷。
“放過?好啊。”
中年男人鬆了口氣,只要他的兩個孩子能活就好。
夜冥唇角勾起抹殘忍的弧度,他舉起短刀,清晨的陽光照耀在冰冷的刀身上,閃著刺骨的寒光。
原本卸下一口氣的中年男人只,身體又緊繃起來。
“你......你要做什麼?你明明答應我,要放過我兩個孩子!”
夜冥把玩手中的短刀,挽出一個又一個刀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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