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晝白此時被打擾後的不悅,被賀林自動理解成被他這個仇人看到最狼狽一面的惱羞成怒。
他頓時得意地昂起下巴,高高在上的姿態又帶著些憐憫。
“江總,作為曾經的競爭對手,我沒想到你竟淪落到這一天。”
江晝白不明所以。
淪落?自己怎麼淪落了,這個人怎麼戲這麼多?
賀林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繼續講:“想當初江總好歹也是商界鼎鼎有名的人物,沒想到有一天竟然淪落到服侍另一個男人,還真是讓人唏噓。”
江晝白:“......”
他到底在唏噓什麼?
伺候自己媳婦難道不是應該的嗎?
我高興都來不及,他在這可憐我什麼?
“江總,作為曾經的競爭對手我還是要勸您一句,以色侍人終不是長久之計,若江總實在缺錢,我們賀氏還缺一個保安,到時候可以優選考慮江總。”
江晝白看看自己,又看看夜冥還有什麼不明白的?
這次參加招標會他光顧變著法打扮夜冥了,完全忽略了自己。
當時他想著自己穿沒什麼都一樣,只要媳婦穿得好看就行,可沒想到卻被當成媳婦包養的小白臉!
就算他確實和被媳婦包養的沒兩樣,但他至少是合法的!
有結婚證那種!
江晝白瞬間被氣笑了,同時也想不明白,這樣一個自大。以自我為中心的蠢貨,自己到底是怎麼輸給他的?
“賀總與其說這麼一大堆廢話,還不如把心思放在競標上,我的事不勞賀總操心,另外,我要說明一點。”
江晝白牽起夜冥的手光明正大展示給賀林看,表情得意,似是在炫耀。
“我們已經結婚了,合法的那種。”
賀林顯然沒把江晝白的話當真。
領證而已,就算在國外領了也就是鬧著玩,做不得真正的數,人家小少爺拿你消遣,你還在這裡得意。
賀林沒有再理會江晝白,而是笑著看向夜冥。
“這位先生,這樣重要的場合,難道你不應該管好你的小寵,免得他丟人現眼,”
他的話語中難掩鄙夷,如今他已經把江晝白看作低自己一等的存在。
夜冥低笑,“丟人現眼?確實挺丟人現眼的。”
賀林挑釁地看了江晝白一眼,“看吧,你的金主說你丟人現眼了,還不趕緊......”
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完,一隻手已經掐住了他的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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