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冥此時此刻不知該怎麼形容自己無語的心情。
他向來想打誰就打誰,想殺誰就殺誰;頭一次發現有人能奇葩到數著打了幾個巴掌,判斷自己是不是想殺他!
這人怎麼不提自己打他那一下用了多少力,打夜遠用了多少力?
夜冥手中短刀如一道殘影般劃破夜宏的脖子,一滴鮮血濺在夜冥的臉上。
“傻逼!”豔麗的紅唇緩緩吐出兩個字。
夜宏身體如同破布般倒在地上,他的眼睛瞪大,死死盯著夜冥,震顫的瞳孔中終於露出屬於正常人恐懼的神色。
他的喉嚨發出“嗬嗬”的聲音,似是想要說什麼,但已經被割斷的喉嚨再也發不出半點聲音。
夜冥眼中的火焰隱隱跳動,他一腳踩在夜宏的腦袋上,這樣的動作在夜宏看來極其羞辱。
“我踏馬早就說過,我是為了讓你們一家整整齊齊才留你一條命,你居然用這個噁心我!”
9958有些佩服夜宏了,能把主人逼得說髒話,這人也算眾多主角。配角中的頭一份了。
夜冥不願再多看地上噁心的玩意兒一眼,他像是洩憤般,不等夜宏嚥氣,一腳踩碎夜宏的腦袋。
豔紅的鮮血與白色的腦漿混合在一起,順著血肉模糊。變成一灘爛肉中流淌而下。
一隻眼球“咕嚕嚕”如彈珠般完好的從爛肉中滾了出來,還未渙散的瞳孔帶著驚慌與害怕。
在生命的最後一刻,夜宏終於意識到夜冥真的想要殺他。
不,他早就清楚,只是一直沉浸在編織的幻夢中不願醒來。
如今,他為自己編織美好結局的夢碎了,現實並未朝著他給自己洗腦的最好結局發展。
夜冥伸了伸懶腰,他看了眼還早的天色。
“現在是不是該解決宮裡那位了?”
江晝白笑了笑,他輕輕擦掉夜冥臉上沾染的血跡。“人手已經備好了。”
夜冥撇了撇嘴,“要什麼人?明明我一個人就足夠了!”
江晝白順毛擼這隻隨時有可能炸毛的小貓。
“好,到時候我不讓他們出手,我們一起看你把皇宮殺得片甲不留。”
夜冥昂起下巴,“等著看吧!”
半個時辰後,皇宮各處傳來慘叫聲。求饒聲。以及......九節鞭拖在地面“嘩啦啦”的聲響。
皇帝坐在龍椅上,面色灰白地看著已經殺進來的兩人。
他悽慘一笑,“皇弟,我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天,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。”
回想起曾經皇兄母妃待他的那點好,江晝白嘆息一聲。
“皇兄,我從未想與你爭什麼,這點你明明比誰都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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