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笑聲忽然止住,平靜地等待死亡。
“成王敗寇,動手吧。”
江晝白看向身旁的夜冥,“這次讓我動手好嗎?”
夜冥將自己的九節鞭塞進江晝白手中,表明了他的態度。
他的想法是好,卻忽略了一個問題。
江晝白下意識接住夜冥遞過來的東西,甚至沒有細看這東西究竟是什麼。
而這樣毫無防備之下,等來的是右手傳來“咔嚓”,胳膊清脆是脫臼聲。
九節鞭順著江晝白的手“嘩啦啦”灑落一地。
江晝白捂住自己垂落的胳膊,整個腦袋恨不得鑽進地縫中。
拿不穩媳婦的兵器也就算了,手臂還脫臼了,這要是傳出去讓他怎麼有臉見人?
哪怕右手脫臼,江晝白用左手還是輕鬆殺了皇帝。
第二日,皇帝身染惡疾去世,臨終前居然沒有把皇位傳給任何一個皇子,而是一位宗親手中。
這件事怎麼看怎麼想都知道有貓膩。
有些人揣著明白裝糊塗,而有些人則直接問出了口。
那些質問,回應他們的不是各種藉口與解釋,而是夜冥冰冷的短刀架在他們的脖子上。
隨著一個個朝臣倒下,剩下的人也都識時務的閉上嘴,這位鎮國公他們惹不起。
看著地上一具具屍體,夜冥毫不避諱地當著眾人的面吩咐。
“查一下死掉的這些人有多少貪汙犯事,查到的全部抄家,剛好國庫缺銀子!”
江晝白選定的人他總是要庇護一二。
高坐龍椅上未及冠的少年嚥了咽口水,小心試探問出口:“若是沒有犯事和貪汙的呢?”
夜冥挑了挑眉,“那就算他們倒黴!”
新皇:“......”
夜冥與江晝白又在京都呆了兩年,確認新皇根基穩固後,二人駕馬離去,四處雲遊。
這一世,江晝白仍在夜冥的陪伴下閉上眼。
他死後仍死死攥住夜冥的手,似是捨不得與對方分開。
夜冥輕嘆口氣,他在江晝白的耳邊輕輕開口。
“放心,我們還會相遇,到時候我們仍然會在一起。”
江晝白握緊的手緩緩鬆開,一個光團從他的身體飛出,被夜冥小心攏在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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