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安府城。
烈日高懸,人流如織。
平安大街如往日一般繁華,街道兩旁的店鋪生意興隆,客座滿堂。
街尾有一食鋪此時亦坐滿了人,但卻非普通食客,不是五大三粗,滿臉橫肉,便是賊眉鼠眼,一臉奸詐,
十多個人,沒有聚在一起,而是每人都獨佔了一張桌子,明眼人一看就知,來者不善。
掌櫃的與夥計在堂內穿梭,上菜、倒茶、滿臉陪笑。
“寧爺,在寬限幾日,小店一時間實在拿不出如此多的銀子!”
掌櫃的拱手作揖,堆滿笑容的臉皮下有著掩飾不住的恐慌。
“今個寬限幾日,明個寬限幾日,若人人都如你一般,你讓兄弟們喝西北風啊!”
說話的寧爺一身皂衣,胸前補子刺著一個‘捕’字,粗大的手掌如蒲扇一般抬起,照著老闆就是一巴掌。
只聽‘哎呦!’一聲,掌櫃的倒飛出去,砸在一張桌上,翻滾幾下,落在地上,哀嚎不斷。
“媽的,敬酒不吃,吃罰酒,給我砸!”
掀桌之聲此起彼伏,桌椅板凳,隨處亂飛,一名名的漢子大肆打砸食鋪,將那夥計嚇得連連跪地求饒,哀求不止。
但見其中一人,耳後脖子處有著大片梅花刺青,手持長凳,大力掄砸,呼嘯之聲不絕於耳。
頃刻之間,食鋪就被砸的稀巴爛,首到寧爺起身抬手,眾人這才停下。
“三日後,若還是見不到銀子,某家就讓你嚐嚐牢飯的味道!”
“走!”
一群人隨著寧爺從食鋪內魚貫而出,沿街而行,周邊行人紛紛變色,避之如虎。
正行進間,一聲叫喚聲從路旁響起:“芳哥!”
許芳聽得聲音,尋聲看去,就見自家相好正在路旁向著他招手,瞥了眼前方的徐寧,脫離了隊伍,來到那相好的身前,伸手就在其腰上摸了一把,
“翠兒,這才幾天啊,就忍不住想哥哥我了!”
“啪!”翠兒一把拍開他的手道:“大庭廣眾之下,別毛手毛腳的,我找你有正事!”
“啥正事啊!”許芳不依不饒的又摸了兩把。
“你跟我來!”
翠兒說著轉身就走,許芳隨了上去,不多時就來到了一處偏僻的小巷子之內。
許芳眼見西下無人,當即上前就將翠兒壓到牆角,上下其手,正欲寬衣解帶之時,翠兒推開他埋進胸口的腦袋道,“你等一會,我真的有正事!”
“有什正事,等一會再說!”
許芳壓根沒有停手,摟著翠兒就滾進了路旁得草叢內,陣陣喘息之聲隨之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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